我是來自山河四省的頂級高考卷王。
曾在模擬考中卷死十萬考生,在互聯網大廠卷禿整層產品經理。
結果一睜眼,我穿進了一個全員擺爛的修真宗門。
師父每天曬太陽抓蝨子;
師兄每天睡大覺流口水;
整個宗門瀰漫着一種“只要我躺得夠快,誰也別想PUA我”的頹廢氣息。
我當場炸了:“起來!都給我起來練劍!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五年修仙,三年模擬,誰也不準掉隊!”
一年後,我們宗門拿下了修真界第一。
師父師兄抱頭痛哭:“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想當鹹魚,不想當卷王啊!”
1
我是來自山河四省的頂級高考卷王。
曾在模擬考中卷死十萬考生,在互聯網大廠卷禿整層產品經理。
結果一睜眼,我穿進了一個全員擺爛的修真宗門。
師父每天曬太陽抓蝨子;
師兄每天睡大覺流口水;
整個宗門瀰漫着一種“只要我躺得夠快,誰也別想PUA我”的頹廢氣息。
我當場炸了:“起來!都給我起來練劍!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五年修仙,三年模擬,誰也不準掉隊!”
一年後,我們宗門拿下了修真界第一。
師父師兄抱頭痛哭:“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想當鹹魚,不想當卷王啊!”
......
我睜眼的時候。
腦子裏迴盪的不是仙樂,而是魔音灌耳般的鬧鐘聲。
那是刻在我靈魂深處的......獨屬於山河四省高三學子的衝鋒號。
我在大廠工作三年了。
……
2
烈火宗的使者下午就來了。
爲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着火紅色道袍,走路帶風。
他身後跟着七八個弟子,個個昂着頭。
"青雲宗還有人嗎?"
那男人站在山門口,扯着嗓子喊,"三天期限,今天開始算!"
我從練功房走出來,師父和大師兄跟在後面。
那男人看見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
"喲,還有個小美人兒......"
話沒說完,我掏出一個小瓶子,對着他臉上就是一噴。
"啊......"
男人捂着眼睛慘叫,整個人往後栽。
他身後的弟子們愣住,有人想衝上來。
"別動。"
我晃了晃手裏的瓶子,"還想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