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謝京言在外有個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這話,溫黎始終沒信過。
抬手敲他辦公室門的時候,還在想,要提醒他不要熬夜工作,注意自己的身體,至於爺爺那邊問他們甚麼時候要孩子,他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樣推在她身上,說她子宮不是很好,需要再服藥一段時間。
手還未落下。
就聽到裏面粗重靡靡的聲音,似是難以壓抑,此起彼伏。
“梔梔…”
“梔梔…”
快樂到極致,男人聲音沙啞,欲wang濃烈…
溫黎臉色倏然慘白,指尖發抖。
是謝京言的聲音,裏面男女高亢難耐。
絲毫不見謝京言平時對她的淡薄清冷。
陸陸續續傳出一些聲音。
“京言…你甚麼時候才能甩了那個溫黎,我們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好想跟你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
謝京言剋制難忍的聲音:“快了,等跟江家的合作案簽約完成,我在溫氏的地位就穩了,到時候,溫黎不再能耐我何,我也就不需要再跟她演。”
“再說了,結婚證不是已經給你,我們兩個人已經辦過,在名義上,你纔是光明正大的那一個。”
……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滾!滾出我們溫家!我溫家不要你們這種聽不懂主人話的傭人!”
傭人臉色一陣青紅皁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跑出去。
謝京言是晚上回來的。
人出現在客廳裏,一邊往下拉扯領帶,一邊往樓上走,瞧到站在窗口處的溫黎,幾步過去就將人往懷裏抱,絲毫看不出白天剛出過軌的模樣。“怎麼了?老婆?那個傭人惹你生氣了?還是你身體哪兒不舒服?”
原來那個傭人已向他報備過。
他一向表現得溫柔體貼,以至於這些年溫黎竟從未從他身上發現一絲破綻。
以爲他是愛她的。
“跟我說說?”謝京言手臂將她往牀邊帶,試圖讓她坐他腿上。“如果是那個傭人惹你生氣了,老公明天就替你教訓她好不好?如果是你身體不好?老公陪你?咱們去醫院瞧瞧?”
謝京言身上有一股酒氣,但也遮蓋不了那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
溫黎只覺得噁心,大力甩開謝京言的手臂,並退開兩步遠。
“老婆?”謝京言怔住,不解地看向她。
溫黎沒有表現出來:“沒甚麼!只是今天這個傭人我一定要開除!她太不把我放在眼裏!這件事沒得商量!”
謝京言鬆一口氣,原來還是因爲這個。
但因對方是他那邊的親戚,他不由也眉峯微蹙,覺得有些沒面子。
想說些甚麼,又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溫黎發生甚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