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衆所周知,陸家陸觀止是出了名的京圈佛種,不肯碰任何女人。
卻偏偏娶了圈子裏被稱爲母夜叉的我。
嫁給他後,我便收斂所有鋒芒,學着抄經禮佛,洗手作羹湯。
以爲只要真心相待,總能將這座冰山捂熱,可婚後三年,始終沒能懷上孩子。
每次鼓搗各種偏方,看各種名醫時,陸觀止都會捻着佛珠,語氣淡漠:
“慈恩,你前世罪孽太重,今生需潛心懺悔,才能求得子嗣。”
他的家族陸氏是京城頂級豪門,
陸家家規有一條,三年無所出,一年受鞭刑99下。
七年,已經被打四次,背上滿是交錯的疤痕;
甚至還被當衆扒衣檢查,美其名曰要證明生育能力。
我一次次忍受着羞辱與疼痛,
一遍遍抄寫經文祈求上蒼,可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直到那天,被鞭打得暈死過去,醒來時躺在病牀上,卻聽見護士們的閒聊:
“陸夫人每年被這麼打,卻不知道她的子宮早就被切除了,根本不可能懷孕。”
……
2
“陸觀止,你騙的我好苦。你們......又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許秋月怯懦得捧着珠子放到桌子上:“姐姐,是我先認識觀止哥的。”
陸觀止沒有阻止她繼續說,只是依舊淡漠的看着一切。
“別叫我姐姐,我沒有妹妹。”我站了起來,直視着許秋月一字一句道。
許秋月眼裏閃過暗色,帶着那股味道靠近我。
“姐姐,你總是這樣天真,你不承認就能改變我和你是一個父親的事實嗎?”
我下意識的噁心,用手阻攔她。
就這一秒明明沒有碰上,許秋月卻驚慌的嗑在花瓶上,腦袋出了血暈了過去。
陸觀止抱起瘦弱的許秋月,“夫人需要去地下室靜一靜,送她過去。”
又頓了頓,“順便教一教她,怎麼做一個得體的少奶奶。”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的背影,
膝蓋被助理重重壓在地板上,正好跪在花瓶的碎片上,
砰地一聲,又被狠狠按住。
血肉滲在碎玻璃片,疼痛感讓我的臉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