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復婚第二天,傅懷安又和他女兄弟同牀共枕。
我不吵不鬧,親手備了滿滿一桌年夜飯等兩人喫飯。
女兄弟裹着半透睡衣,親暱攀在傅懷安肩頭嗤笑。
“嫂子,我和安狗從小睡到大,昨天只是喝斷片來湊合一晚,大過年的你別又胡思亂想鬧脾氣。”
我淡笑開口:“不會的,喫飯吧。”
傅懷安目光復雜看着我,難得耐着性子解釋。
“盈盈託人找了國外頂級專家,說囡囡得了白血病大概率是誤診,等專家來確診,真要有事,別說捐骨髓,以命換命我都肯。”
我順從點頭,語氣平淡:
“哦,麻煩你們費心了。”
我早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這次復婚,一爲借種,二爲拿回本就屬於我的財產。
......
[雲小姐,很遺憾告知你,傅先生雖然配型成功,可他造血指標異常,沒法捐獻。]
心底那點不安,終究落到實處。
……
2
當晚,囡囡高燒不退,昏昏沉沉中不斷自言自語。
“爸爸,囡囡乖,你別不要我。”
我抹去淚,想了許久還是撥通傅懷安的電話。
可鈴聲響了很久都沒人接,再打已是關機。
見狀,我點開安盈盈的朋友圈。
【闊別經年,當年的小少年長成一米八的小狼狗,沒變的是,我仍是他的老大。】
配圖是傅懷安和安盈盈站在安家兩老身後,貼臉比心。
而傅懷安更是在評論區,發了一個小人半跪高呼公主萬歲的表情包。
剛結婚那陣,表情包正火。
我跟風在羣裏給他發了個比心的表情,他卻在羣裏當衆怒斥我不知羞恥。
那時我以爲他性子古板,不喜人前張揚。
此刻才恍然,是我不值得他破例。
念及此,我指尖發顫,點了個贊。
轉頭洗手間打了一盆溫水,給囡囡物理降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