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霧靄山開往京城的列車呼哧作響。
車尾處的包廂裏,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身正裝,冷漠矜貴,臉色有幾分蒼白,卻爲他更顯幾分病弱美感。
“你確定南路神醫在霧靄山嗎?”男人修長的手指按在藍牙耳機上,輕輕敲擊着,微蹙的眉頭彰顯主人此時的心情並不好。
“四爺,龍榜上的消息確實說南路神醫就在霧靄山,但......”
耳機裏的人話還沒說完,車廂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巨大的聲響讓男人抬眸,只見一個少女站在門邊,反手將門關上。
“抱歉,借你這裏躲一下。”
少女身上還帶着霧靄山上的寒氣,穿着樸素,還揹着一個巨大的包裹,卻絲毫不影響她那令人窒息的美感。
墨辭煦眯了眯眼,看着她手腳麻利的將包裹塞進自己的牀底下,又將身上染了血的衣服脫下,迅速換了另外一套絲麻長裙。
緊接着,她將束好的長髮解開,一頭如瀑的墨髮散落,透着讓人驚心動魄的美豔。
“四爺,你那邊......”耳機裏話還沒說完,墨辭煦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一把精緻的小匕首橫在了墨辭煦的脖頸間。
“多有得罪,麻煩你配合一下。”少女聲音清冽,衝着墨辭煦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橫跨坐在墨辭煦的腿上,一隻手用匕首抵着他,另一隻手熟練的扯開自己的衣服和墨辭煦的衣服。
很快,曖昧的氣氛在車廂內蔓延開來,江月眠垂眸,居高臨下的看着身下的男人,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墨辭煦彷彿能聞見從江月眠身上傳來的好聞的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但是意外的好聞。
“咚咚咚!”
……
京城江家。
江家家主江建業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
就在剛纔,祕書打來電話,前去鄉下接江月眠的助理打來電話,江月眠失蹤了。
而他身邊,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妝容精緻,正一臉擔憂的抱着江建業的胳膊撒嬌:“爸爸,你趕緊派人找到那野種好不好,我纔不要嫁給墨家那個肺癆鬼呢!”
江建業愛憐的摸了摸小女兒的腦袋,語氣陰沉道,“然然你放心就是,爸爸肯定不會讓你嫁去墨家的!那個*障既然姓江,就要爲我江家作出貢獻!”
“謝謝爸爸!”江悠然一聽,頓時喜上眉梢,撲進江建業的懷裏撒嬌。
江建業的二婚妻子曾玲珍也在一邊笑眯眯的說道:“看你爸爸多疼你!”
門外。
江月眠立在門口,透過門縫冷眼看着裏面和樂融融的一家人,禁不住勾脣冷笑一聲,—原來這一家人費盡心思的把她從鄉下接回來,是爲了給江悠然替嫁啊!
“哐!”
巨大的開門聲響瞬間吸引了屋內三人的視線。
江悠然下意識轉頭,瞥見門外一副村姑打扮的女孩,捂着鼻子嫌惡道:“去去去,哪裏來的臭要飯的?趕緊滾!”
只是話一落,就被曾玲珍扯了一下手臂,後者臉色訕訕,尷尬道:“咳咳,悠然,這是你姐姐月眠呀。”
江建業也看見了門口的江月眠。
她身上的衣服洗的發白,揹着大大小小的蛇皮袋包,活脫脫的一個鄉巴佬進城。
……
她手上得到的消息,自己要尋找的那味藥材,就是在京城墨家四爺墨辭煦的手上。
本來江月眠還準備做個計劃去找墨辭煦,沒想到現在得來全不費功夫。
江建業安排張媽帶着江月眠上樓,他是一眼都不想再看到這個*障了。
不多時,江月眠就來到江家給她準備的房間裏。
相比起外面的富麗堂皇,這間小房間,連下人房都不如。
不過好在江月眠是經歷過末世,並且站在過頂端的人,尋常的艱苦在她看來,也算不得甚麼。
她洗過澡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從那一堆行李中,打開電腦。
與其說是電腦,不如說是一臺黑箱子來的貼切。
這是江月眠自己配備的電腦,醜是醜了點,但性能一流,平時大部分來錢和消息,都是通過這臺電腦,連接龍榜。
而她,也是龍榜上赫赫有名的黑客Y。
她一上線,龍榜立刻就躁動了起來。
“Y大佬上線了!”
“臥槽真的假的?Y大佬已經大半年沒上線了!大佬看看我,我是你的小迷弟!”
“大佬求垂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