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把家裏價值連城的古董全砸了,只爲了騰出地方堆放兩千斤紅薯。
富豪老爸看到這一幕,氣得心臟病發,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你個敗家玩意!那是給你妹妹當嫁妝的宋瓷!你居然爲了這些豬都不喫的爛紅薯把它砸了?”
妹妹穿着高定禮服,捂着胸口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要嫁入豪門,但你也不能這樣報復爸媽的心血啊,你太自私了!”
我冷眼看着這羣蠢貨。
上一世,極寒末日降臨,他們爲了所謂的“體面”,把家中僅剩的食物都給了妹妹,最後爲了給妹妹換一個暖爐,竟然要把我送給鄰居變態分食。
這一世,我一腳踢開那堆碎瓷片,冷笑道:“嫁妝?再過三天,這堆紅薯能換你那豪門未婚夫全家的命!”
爸媽氣瘋了,當場斷絕關係把我趕出家門。
太好了,等大雪封門的時候,你們最好也能靠喫瓷片活下去。
——
“簽了它,滾出蘇家!以後你是死是活,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一張A4紙劃在我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沒擦,彎腰撿起《斷絕父女關係協議書》,看到父親蘇建國的簽名,冷笑一聲。
……
2
極寒降臨的第一個晚上,蘇家別墅就徹底淪陷了。
那個號稱花了五百萬裝修的中央空調系統,在零下五十度的低溫面前,徹底罷工。
外機凍成冰坨子,管道里的冷媒凝固,發出一陣刺耳聲響後停止運轉。
更糟糕的是,隱蔽式水管接二連三爆裂。
“砰!砰!”
牆壁裏傳來悶響,冰冷的水噴湧而出。
水還沒流到地面,就在牆上凍成了冰。
別墅徹底斷水斷電。
第二天一早,我被香味叫醒。
爐子裏的無煙煤還在燃燒,紅薯已經烤透了。
表皮焦黑,裂縫裏流出糖油,香味充滿了整個車庫。
我伸了個懶腰,鑽出睡袋,只穿了一件薄保暖內衣,甚至覺得有點熱。
溫度計顯示:26度。
我拿起一個烤紅薯,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