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珠,你難道還要死不認錯?”
李景義的聲音拉回林明珠恍惚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上。
她不是死了嗎?
死在被舅母親手關進北院柴房的第二年,
爲保家中女郎名聲,被成國公府下人一條白綾活活勒死。
也是被白綾勒住時,她纔想起來,
她原來是穿書的。
因爲看書看到成國公府的五位公子明明人不錯,卻被人奪運,下場慘烈,忍不住長評抗議,就穿了過來。
而胎穿的她知道自己成成國公府五位公子的表妹表後,便打定主意要改變五人命運。
只是不知怎的,長大一些竟完全忘了自己穿書的事情,只記得要對五位表兄好,改變五位表兄的命運。
於是那是傾其所有對五位表兄。
誰想,
付出一切的結果卻是被這五人指責,放棄,更甚者,他們還將她的一切都給了柳舒兒。
最後窒息淹沒了一切。
怎麼再睜眼會看到二表兄李景義。
……
第二日一早,林明珠便讓丫鬟單獨給自己準備了馬車,一早便到了族學。
因爲李家族人十分多,於是爲了李家族人上族學方便,也爲了不影響成國公府,成國公府便將李家族學建立在了成國公府外。
所以即便是成國公府裏住着,也要早起坐馬車才能去。
族學內,隨着林明珠一步步往內走。
族學中的李家各支女郎對着她指指點點。
“你們瞧,這便是國公府那個因爲嫉妒表姐妹,連自家表姐妹做的詩都想搶,搶不過就撕掉的女郎。”
“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母親是主支成國公府的女兒,還去了世,讓成國公府憐憫,繼而叫主支的五位公子疼寵,才這樣無法無天嗎?”
“要我說,她同柳舒兒比都不能比,同是成國公府的表姑娘,柳舒兒就溫柔善良,文采斐然,她卻只有跋扈和草包。說不得她過去那些才名都是假的,甚至這幾族學考試的成績都是假的,不然參加書院的五月詩會,怎麼還要搶柳舒兒的詩。”
“可不是,若不是成國公府裏的五位公子念着她年幼失母,特地開口讓族學內的夫子照顧她,她哪能這般暢意。”
“咦,你們不知道麼,幾位公子已經不像過去那般縱着她了,這次讓林明珠當衆和柳舒兒道歉的事情,據說便是其中一位同族學內的夫子提的,說是要狠狠板正她歪掉的性子。”
林明珠表情越發涼淡。
原來這當衆道歉的事是也是幾位表兄提的啊。
她前世不知,在得知族學得到當衆道歉這個要求後,除了辯解,後面因爲怕真的被族學退學,竟還懇求表兄們幫忙求情,換別的懲罰。
也不知道表兄們當時心中想的是甚麼。
林明珠譏諷着往前,便遇上了過來找她的三表兄李景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