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進了頂級包間,談斯騁摟着周挽向壽星走去。
周挽從談斯騁口中得知,他這個哥哥一直在拓展歐洲的生意,多年沒回國。
她想着怎麼跟對方打招呼才得體。
當對方轉身,那張熟悉的面容讓周挽臉上血色盡失,身體也僵住。
趙靳深!
談斯騁的哥哥竟然是趙靳深。
周挽腦子也嗡嗡作響,想到六年前那晚在病房門前聽到的。
“深哥,我見過照顧你的那個護工,摘下口罩滿臉的痘,醜死了!你甚麼時候變的這麼飢不擇食?”朋友很嫌棄。
“玩玩而已,反正我也看不見。”
兩人的對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周挽心裏。
還沒等她走出這個噩夢,院長讓人拔了她外婆的氧氣罩,把她們扔到回大陸的船上。
女人看她眼神是赤—裸—裸地冰冷跟厭惡。
“靳深含着金湯匙出生,十六歲就被欽定爲趙氏家族的接班人,他只會娶跟趙家旗鼓相當的名門千金,你是個甚麼玩意?”
“你最好認清現實,再敢踏進港城一步,我會讓你死的悄無聲息!”
……
周挽一怔,“怎麼不是?”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而且媽媽你那麼漂亮。”
雖然談斯騁說自己打呼嚕纔跟周挽分房,但睿睿聰明,能從日常生活裏觀察到甚麼。
比如談爸爸對媽媽很好,無論在幹甚麼,媽媽一個電話就回來了。
可他不會跟媽媽有夫妻間纔有的親吻。
周挽摸着兒子的小臉蛋,隨着他五官漸漸長開,眉眼跟那男人很像。
以前她很怕,現在不怕了。
趙靳深跟談斯騁是親兄弟,眉眼本來也挺像,任誰看到睿睿,都以爲是談斯騁的。
周挽輕聲又堅定地說,“你爸爸就是談斯騁,知道嗎?”
“嗯!”睿睿點頭。
小小的他多半能猜到,爸爸不是好人,所以兩人分開了,他也不在乎,就是隨口問下媽媽。
只要媽媽喜歡誰,誰就是他爸爸。
這晚周挽做起噩夢,夢見認識趙靳深那個暑假。
周挽父母從她十歲開始吵架,各自出軌,誰也不管她,初中後的學費都是在港城當傭人的外婆寄來的。
後來,她以優異成績考上港城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