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州知府顧決身份高貴,
父權母盛,端方持穩,是上京城人人稱道的君子。
便是這樣的人,卻在兩府聯姻之日,做出勾纏嬌女的事。
男人手撫懷中女子臉頰,音色沉啞問:“叫我甚麼,嗯?”
“......”
姻親之時,外面百般清淑的未婚妻又怎比得上懷中溫柔小意的憐嬌?
——
桑矜長得溫媚昳麗,不冒尖出頭,乖乖巧巧當顧府備受折磨的孤女。
寄人籬下,她懂得遮掩鋒芒,能躺便躺,似乎在她眼中沒有甚麼在意。
唯那個男人。
他是清輝月,他是盛世顏,同時他也是她的目標,是她要牢牢抓住又用完丟棄的人。
情淡人涼,女子揮揮衣袖起身離去,獨留爲情傷神的男人停留原地。
顧決:“桑矜,你到底有沒有心?”
桑矜:“別搞笑了,渣滓也配談心......”
“決兒,快去扶你新婦。”顧決母親平氏笑容溫和的提醒。顧決面色無瀾提袍下階,來到喜娘身邊輕輕一握,將剛下轎的溫婉女子拉到身邊。
頭冠珠簾後的梅釀羞怯地看他一眼。
“奏樂!放鞭!”
旁邊小廝喜笑顏開地高喊。瞬時炮竹震動,喜樂不斷。滿府的人鼓掌慶祝,好不熱鬧。
桑矜與三姨娘隨人流向府內走。
三姨娘有些嫉妒,“到底還是正房得勢,若我也能生個男兒,說不定今日喜事便是我的,哪輪的到平氏。”
三姨娘說歸說,到底聲音不大,不敢聲張。
桑矜撇撇嘴。
回頭看後面,顧決牽梅釀走過紅毯,直奔侯府正堂,行簡單的成婚禮。
豔陽高照,今兒到是個好天氣。
桑矜卻勾脣笑着,算着時間,手指撥動衣上緞帶,想着馬上那事就要來了。
此時顧決父母已坐在高堂,顧侯爺緩緩道:“今日一切從簡,新婦,你給公婆敬上茶,便是我襄陽侯府的人了。”
“是。”
梅釀的聲音溫柔端淑,聽在耳中如沐春風,悅耳極了。
她與顧決同時跪下,禮貌周到的與公婆行禮,接過下人遞來的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