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城的冬天,大雪紛飛,雪花落滿樹枝,讓原本充滿枯敗的寒冬增添了幾分蕭瑟。
醫院內,顧然躺在病牀上,屋內滿是消毒水的刺鼻味,她看着窗外,毫無生機。
三年前也是這樣盛雪的冬天,她被深愛的男人親手送進監獄。
現在她終於出獄,可是卻要熬不過這個雪夜了。
“咳......咳咳咳......”
喉嚨裏瀰漫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蘇清一趕來,看見顧然的樣子,瞬間紅了眼眶,
她的臉蒼白到了極點,昔日順滑的頭髮,此刻如同枯草般雜亂,就連原本纖纖的玉指也早已變得充滿褶皺和老繭。
三年的牢獄時光,終究磨去了她所有的光鮮亮麗,哪裏還有當初明媚驕傲顧家大小姐的模樣。
顧然看到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然而下一秒,咳嗽加劇,喉間的血腥味再也壓制不住,她猛地吐出大口鮮血。
“然然,我們去找傅司爵!找他來救你好不好。”蘇清聲音都變得顫抖。
可是顧然卻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別,別去找他。”
她口中的傅司爵,是傅氏總裁,傅家現在的家主,也是她的丈夫。
他樣貌出衆,才華橫溢,是江城很多富家千金的夢中情人,亦是她的初戀。
只是,她的丈夫,心裏從來都沒有她,當初娶她也不過是因爲她用了一些不堪的手段罷了。
……
烏雲密佈,雷聲陣陣,給燥熱的仲夏夜增添幾分涼意。
蘭苑,女子扶着醉醺醺的男子上樓,推開門,望着他醉後眼底的一絲眷戀,她止不住的羞澀,端起熬了很久的湯,她微微一笑:“阿司,這是醒酒湯,喝了就好了。”
男子的視線緊緊盯在她身上,沒有任何懷疑,他接過碗,一飲而盡。
幾個小時後。
傅司爵身上突然變得燥熱起來,意識也漸漸模糊,他察覺這湯有異,憤怒的將碗砸到了顧然腳邊,生氣的質問,“你在湯裏放了甚麼?”
面對傅司爵的發難,顧然沒有絲毫慌亂,她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傅司爵,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好喜歡。”
顧家遭受巨大危機,爲了維繫家族產業,爸爸決定要跟傅家聯姻。
可是自己的“好妹妹”顧玥一心想嫁入豪門,後媽又不停的在爸爸跟前吹枕頭風,話裏話外都沒有絲毫要考慮將她嫁給傅司爵的意思。
她除了將生米煮成熟飯,已經無路可走了。
“傅司爵,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我把我自己給你,好不好?”
傅司爵意識混沌,渾身燥熱,在顧然撲進他懷裏的那一刻,理智就已經轟然炸裂。
她柔軟又清涼的軀體,於他而言,就像是瀕死的沙漠旅人看到了綠洲汪洋一般。
他低沉的嗓音極度沙啞,抱起顧然扔到牀上,狠狠道:“那你別後悔!”
“我死都不會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