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夜,悶熱的令人窒息。
海城第一醫院。
“小姐,你失血過多,腹中胎兒出現了宮內缺氧,必須馬上進行剖宮產,你的家屬在哪裏?”
病牀上的司軟軟面色慘白,她虛弱的盯着即將再次熄滅的手機屏幕。
就在她的眸色逐漸暗淡下去時,電話終於接通了。
“夜寒,救我......”
司軟軟彷彿看到了希望,她迫切的開口。
“司軟軟,司家人養了你那麼多年,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還故意開車撞馨兒,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狠毒?”
她話音未落,便被穆夜寒憤怒的打斷了。
“我沒有。”
司軟軟攥緊牀單。
小腹處的痛楚愈演愈烈,她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
“夜寒,我動了胎氣,需要你簽字做剖宮產,你來婦產科好不好?”
“怎麼?沒把馨兒害死,又想用苦肉計,保住你穆太太的地位?你休想!”
穆夜寒的聲音冷到了極致。
……
司小兜揉着痠痛的腦門,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
“故意的”三個字還沒出口,一雙強有力的大手,就將他提了起來。
“穆景逸,你還想往哪裏跑?”
司小兜困惑的抬頭。
只見面前的男人劍眉星目,精緻的五官宛若被上帝精雕細琢過一般,那絕美的面龐,竟與他有幾分相似。
只是,男人周身透出的氣息,卻讓他有種莫名的畏懼。
“大叔,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司小兜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氣道。
“大叔?”
穆夜寒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先是離家出走,又在我面前裝瘋賣傻,穆景逸,你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
“不是,我......”
司小兜掙扎着,正欲解釋,剛纔的那夥保鏢已經追了上來。
“小叔,這小雜.種把我傷成這樣,你千萬不能輕饒了他!”
穆景軒將保鏢扒拉開,見司小兜被穆夜寒提在半空中,得意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