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九零年代的愚昧山村,這裏女人就是生育機器。
婆婆逼我生五胎,不生就打。
我反手掏出一盒避孕套,站在村口的大石頭上:
“姐妹們!想要男人聽話,想要手裏有錢,今晚都來我家聽課!”
後來,我是全村婦女的主心骨,婆婆見了我都得繞道走。
1
穿越到九零年代的愚昧山村,這裏女人就是生育機器。
婆婆逼我生五胎,不生就打。
我反手掏出一盒避孕套,站在村口的大石頭上:
“姐妹們!想要男人聽話,想要手裏有錢,今晚都來我家聽課!”
後來,我是全村婦女的主心骨,婆婆見了我都得繞道走。
......
房間裏很悶。
窗戶縫被破棉絮堵死了。
泥牆上貼着一張褪色的紅雙喜。
空氣裏有一股濃重的藥味。
陳強坐在牀沿上。
他的臉很紅。
呼吸很粗。
門外傳來了鎖鏈晃動的聲音。
……
2
除了給婦女們上課,讓她們精神世界充實。
我又想了個法子,帶頭搞起了“婦女合作社”,深加工山貨。
幹香菇曬開了,透着股濃郁的土腥氣。
十幾號婦女圍坐在小馬紮上。
手裏不停地擇着根。
我坐在門檻上,膝蓋上擱着個紅木盒子。
盒子裏全是零錢。
五角的,一塊的,十塊的。
票面發毛,卷着邊。
“今天發工錢。” 我拍了拍木盒子。
女人們停下手,眼睛齊刷刷地盯着我的手。
她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空。
裏面有火,亮晃晃的。
“沈念娣,我替我媳婦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