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
“快......快走!咳咳......樓下出不去了!”
滔天的火光混着白煙撲面而來,周圍逼仄的高溫和焦糊的味道,讓她幾乎窒息。
沈心晚覺得皮膚被燒得火辣辣的疼,卻還是咬着牙,拽着明顯有些體力不支的父母朝樓上走去。
“心晚......你自己走!別管我們了!這,這火太大了......”
“要死一起死!”
沈心晚飛速打斷了媽媽的話,鼻尖已經開始發酸。
她晃了晃腦袋,狠命甩去眼底的淚,繼續扶着父母往火勢還沒有蔓延開的三樓跑去。
一定要一家人都平平安安地離開!
她死死咬着嘴脣,正要拉着爸媽爬上最後一階樓梯,頭頂的水晶吊燈卻忽然砸落下來!
“心晚!”
身旁傳來父親的驚叫,不等她反應過來,父親便抬手將她和母親一把推到了走廊上!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吊燈重重砸到父親的後背上。
沈心晚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就看見爸爸倒在地上,頭上已經被砸得鮮血淋漓!
“爸!”
……
氣氛頓時陷入凝固,所有人都以爲厲澤川會勃然大怒。
沈心晚看着男人脣角微寒的弧度,正揣摩他的態度,下頜卻忽然被他修長的手掐住。
男人那張讓她五年來整日被噩夢纏繞的臉上覆蓋着冷意,目光帶着毫不遮掩的審視。
她同他對視,竭力掩飾着眼底的寒。
厲澤川的眸子寸寸變冷。
熟悉的紅裙,相同的名字,緊張的時候脊背會略略拱起,像是警惕的貓兒......
面前這個女人除了那張更加精緻的臉,每一處都像極了她!
怎麼會這麼巧合,在沈心晚五週年祭日的時候出現一個翻版的沈心晚!
難道是這些年他一直在查的那幫人特意送過來的?
許久,厲澤川才收回手,淡淡開口道:“起來,跟我走。”
沈心晚脣角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冷笑,乖乖站起來,將手放進他掌心。
就在這時,氣得衝昏了頭的沈茜終於剋制不住,衝了出來。
“不可以帶她走!澤川哥哥,你怎麼能碰這種不三 不四的女人!”
她今天好不容易纔等到機會,只要等厲澤川喝醉了,她就會爬上他的牀,成爲他的女人!
到時候,她就能順理成章嫁進厲家了!
……
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沈心晚覺得自己的皮膚都燒了起來。
她慢慢將手伸向背後的內衣釦子,輕輕撥開,只覺得耳根似乎已經被點燃。
那種不着寸縷的羞恥感伴隨恨意和忐忑糾結在一起,讓她死死咬住了脣。
內衣即將滑落的那一刻,她的手卻被輕輕捉住。
沈心晚茫然的抬頭看向厲澤川,才發現他的脣正一點點湊近,像是馬上就要吻上來。
她下意識攥緊了拳,剋制住自己內心的排斥,身體卻分外僵硬。
男人俯身湊近她,吻卻劃過她的嘴角,到了耳後。
那隻修長的手將她的內衣釦子重新扣好,溫熱的指尖有些粗糲,在她脊背上輕輕劃過時,留下陣陣令人心悸的酥 麻感。
“沒有情 趣的情人,會讓我覺得無趣。”
厲澤川菲薄的脣慢慢湊近她耳根,在她耳垂上噴薄着溫熱繾綣的熱氣:“也許,你還需要好好學習。”
沈心晚恨得磨牙,卻不得不掩飾着恨意,低眉順眼的點了點頭。
“畢竟,我還不瞭解厲總的喜好。”
她垂着頭一幅乖巧的樣子,眼中寒芒卻冷得如有實質,許久才咬着脣,聲音軟糯道:“不如厲總這段時間都把我帶在身邊,讓我可以......近身學習?”
果然,這個女人目的不純!
厲澤川垂眸,看着她那介乎清純和妖嬈之間的臉,喉結無意識的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