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珍珠和姬梨是雙生子。
珍珠被認爲不祥,從小毒啞,做體弱嫡姐的血包。
姬梨怕疼,要她做替身爲謝清辭侍寢。
上一世懷孕後,珍珠的臉被劃爛;生下兒子,活埋而死。
珍珠重生在與謝清辭第一次歡好的牀塌上。
她冷笑,這一世,兒子、夫君,姬梨擁有的一切,她統統都要收回來!
珍珠氣血豐盈,妖顏如玉,勾得謝清辭欲罷不能。
終於,謝清辭發現領口上繡了“珍珠”二字,而與他同牀共枕之人,眼下有一顆洗不掉的淚痣。
她,與王妃姬梨不是同一個人。
珍珠查出自己懷孕那日,跪在謝清辭身前。
“王爺,我們合作如何?您護我性命,我助您得登大寶。”
“她竟然敢打我們?”
兩個人正欲朝珍珠動手,高高舉起的燭臺如棒杵左右揮舞着,疼痛還在,她們都被唬住了。
“先去包紮下傷口,誰知道這個啞巴怎麼突然就變了性子?”
“行吧,先讓她得意一會兒,回來看我們怎麼收拾她!”
衣竹和玉蘭兩個捂着腦袋走了。
珍珠上牀後縮在牆角,手裏仍舊緊緊抓着那柄燭臺,眼睛裏透露出警惕,她明明很累很困,卻只能短暫休息,不敢放下心來。
上一世她沒有反擊,不光被扒了中衣,還被她們又掐又打,搶走被子,高燒三天不退,後遺症是耳朵聾了一隻。
這也是珍珠爲甚麼不顧衣竹和玉蘭會告狀的可能,選擇毫不留情地打退她們的原因。
不過,避開了發燒的悲劇,卻不能避開姬梨懲罰她的命運。
珍珠不可能坐以待斃。
她短暫休息了一個時辰,門“吱嘎”一聲響起,她立馬睜開眼。
一陣北風掠過,捲起屋外的落葉和灰塵,穿着錦繡華袍的姬梨,裹着厚厚的白狐毛狐裘,頭頂璀璨金冠,病弱容顏,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可一開口,就能明白,剛纔的感覺絕對是錯覺。
“好你個小賤蹄子,居然都學會反抗了?”
珍珠依舊拿着燭臺,看着姬梨,晃了晃,脣角一揚,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