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歸國宴上,時幼宜被許庭知抵在暗處警告。
要她當好替身,別妄想名分。
時幼宜轉頭找到早有婚約的天才機長裴星臨,拉住領帶,踮腳吻上:“契約結婚,今晚領證——敢嗎?”
裴星臨冷淡同意。
本以爲是一場平凡的交易,可機長大人的禁慾人設卻在新婚後徹底崩塌!
“裴太太,昨晚全被駕駛艙錄音了......”
時幼宜羞憤捶他胸口,反被他攥住手腕壓向控制檯。
“乖。”
信息發出去許久,直到時幼宜乘車來到小區門口,依然沒得到回覆。
她暗暗苦笑。
裴星臨是少年成名的天才機長,三年前被她拒絕,肯定直接就將她拉黑了吧?
車窗外下起大雨,時幼宜嘆息,撐傘下車。
回公寓的路上,三哥韓物的電話打了過來——
“幼宜,你的辭職信我刪了。你太自私了!大哥留學深造還需要學費,二哥也需要創業資金。沒了許總,我們都完了!”
昨晚不歡而散後,時幼宜就發了辭職郵件,沒想到被三哥發現了。
時幼宜只能解釋:“三哥,許總的心上人回國,他們就要結婚了。”她聲線發顫,可口吻異常堅定,“我......不做小三。”
“小宜,我這是爲了你好。你沒學歷,沒背景,還被許總包養過三年,早就賣不出個好價錢了。”韓物語調溫和,說的每一句話卻直扎入時幼宜的心窩。
“賣?!哥在說甚麼!”時幼宜瞪大了眼睛。
“小宜,女人這輩子不就這樣嗎?趁年輕、乾淨找個金主。聽哥的,繼續跟着許總。別任性!”
韓物掛了電話。
望着暗下來的屏幕,時幼宜諷刺地笑了。
她離不開許庭知,因爲愛他,也因爲這些吸血鬼一樣的家人。
就是因爲這些年過得實在太苦了,所以許庭知只給她一點甜,她就淪陷了。即便,這一點甜裏攙着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