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二年,傅喻衡的弟弟去世了。
從葬禮回來,空蕩蕩的別墅不見傅喻衡的身影。
雲拾暖紅着眼眶,撥通了閨蜜夏桃的電話。
“你的離婚協議,發我一份。”
剛迷迷糊糊睜開眼的夏桃瞬間清醒,從牀上彈了起來。
“你想通了,真的要和傅喻衡離婚?”
雲拾暖語氣淡淡的,透着無盡的失望。
“是。”
夏桃思量了許久,疑惑道:
“他的白月光回來了?”
雲拾暖頭疼的要炸開,卻不禁有些想笑。
所有人都知道,傅喻衡有一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問過他身邊的朋友,但是沒有人肯告訴她。
唯獨沒想到,竟然是弟妹。
太難堪了!
……
男人清冷的目光穿過大雪的縫隙,落在那一抹纖細的身影上。
她裹着單薄的毛呢大衣,身上揹着一隻裝不下甚麼東西的單肩包。
濃密睫毛下的雙眸比天上的星輝還要閃亮,烏黑的髮絲上落着片片白雪,襯得她像只孤零零的洋娃娃。
主駕駛位上的孟宇淡淡開口:
“爺,傅喻衡今天把弟妹和侄子帶回婚房了。”
“該不會是小姐受了委屈......”
孟宇看向後視鏡裏的男人,嚇得他嘴還沒閉上,就先噤了聲。
男人聲音冷極了,比初冬的晚風更刺骨。
“她自找的。”
車子很快消失在夜幕裏。
雲拾暖剛離開別墅區門口,蘇曼芸的車就開進了傅喻衡的婚房。
蘇曼芸站在空無一人的客廳裏。
暖黃色的光孤零零的亮着,二樓臥室裏傳來一家人熱鬧的嬉笑聲。
但蘇曼芸知道,這絕對不是雲拾暖。
她原本還帶着幾分剋制,此時眼底的溫度陡然冷了下來,指尖不由得攥緊,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