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港城-地下拍賣場。
一座由18K赤金和冷軋黑鋼雙色細絲編織而成的金絲籠放置於小型歌劇院舞臺的正中央。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將是今夜的最後一件‘特殊’的藏品......”拍賣師的聲音刻意帶着一種充滿戲劇性的語調。
隨着拍賣師的話音剛落,兩名早早站在籠子兩側陰影之處的工作人員猛地扯下了那層蓋在金絲籠上方的黑色絨布。
一個巨大的、維多利亞時期風格的金絲鳥籠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忽然一道強光從頭頂照射下來,溫梔覺得有些刺眼,下意識地想抬起手擋一擋光,卻發現怎麼也動不了。
砰砰砰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一股強烈不好的預感瀰漫全身。
眼皮十分不適地動了動,溫梔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細繩捆在腰後,嘴裏也被塞了一個很緊實的布團——抵在她的口腔之中,無法發聲。
“唔~唔~”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甚麼地方?
女孩的長髮隨意披散下來,白皙的皮膚在烏黑髮絲的映襯下,更加顯得清冷又幹淨。
溫梔微微抬起頭,環顧了一圈。
美麗精緻的面容展露在光亮之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所有賓客的視野中。
……
溫梔眼看着他旁邊的助理出了包廂又回來。
但他卻依舊面不改色,絲毫沒有要出價的意思。
此時臺下的競標價已經到達90萬。
溫梔眼眶開始發熱,淚水在不停地打轉,她着急慌亂、不知所措極了。
“周先生......周先生......”溫梔在心裏一遍一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她又猜想他是不是在糾結錢的問題?這麼一大筆錢,拿來救她,他是不是覺得不值當?
溫梔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祈禱着那人能夠伸出手救她。只要他能救她,她一定會無比感謝他的。
可是,一秒、二秒、三秒、四秒、五秒......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有一分鐘了,每隔五秒就會有人出價,他怎麼還不出手......
溫梔急得像熱過上的螞蟻。
二樓,周肆這邊,孫助理查過後來彙報。
“肆爺,確實是溫小姐沒錯,但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咱們...要出手嗎?”孫助理聲線平穩卻有重量。肆爺隱婚的事情,只有周家和溫家兩家人知道。
可今晚卻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很有可能是一個局。
肆爺若是出手,則很有可能會給競爭對手暴露他隱婚的事實,可眼下,對方顯然已經找上了溫小姐,是否出手,得看肆爺是甚麼打算......
周肆起身跟助理快速交代了幾句,然後快步離開包廂。
隔着太遠,又有玻璃,溫梔不知道他們說了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