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深夜偶遇不良賢妻
清吧裏,蘇頌看着店裏的設計,依然很對她的審美,她優雅地喝了一口雞尾酒,這種愜意,真是久違了,結婚三年,她沒熬成黃臉婆,卻成了無交友無娛樂無自我的三無主婦,生活,成了按部就班的無趣。
時間已經到十點半,她跟溫戍禮有約定,晚上十一點前,兩人都要到
家,可今晚她有點不想回去。
她有些後悔,當初不應該聽奶奶的,要約束丈夫,不讓他在外過夜,避免拈花惹草,如今門禁對她也成了一種束縛。
一杯酒喝完,她站起來,同好友說:“我得回去了。”
閆麗抬腕看手錶:“這麼早?今晚是我店裏開業,就不能再坐會?”閆麗的事業原本不在這邊,這是她第一次來南城開店,也是時隔三年,再見到蘇頌。之前每次約她,她都說沒時間。
蘇頌攏了攏外套,笑笑拒絕:“我們約定好的,晚上十一點前到家。”
聞言,閆麗很詫異,畢竟這跟她認識的蘇頌不一樣。她驚訝地問:“以前恨不得在我店裏過夜的小辣妹,現在也服管了?”
閆麗是開夜店起家的,蘇頌到她店裏玩到不願意走,一來二去兩人便熟悉起來,不過對於蘇頌的丈夫,她也有所聽聞。溫家,是南城的大家族,頂級豪門。她只當蘇頌是被對方管着,身不由己。
哪知道蘇頌搖搖頭,略顯苦惱地說:“門禁是我定的。”她依依不捨的表情,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話更讓閆麗佩服,畢竟真正能馴服男人的女人很少,且,這個男人還不是普通男人。她讚歎道:“玩的時候,能是夜店小公主,收的時候,能是溫家少奶奶,收斂自如,手段一流,不愧是你。
就是可惜了,有人還對你念念不忘。”
一聽這話,蘇頌只當閆麗是在打趣她,因爲她每次都是一個人去,一個人玩,也沒有招惹甚麼人。
“不能亂說,別被人聽見亂傳,溫戍禮那人太保守了,萬一傳到他耳朵裏,他多想,我就完了。”她這三年爲甚麼過得這麼無聊,還不是爲了配合她的好老公。因爲溫戍禮超級自律,除了工作,他不娛樂。
……
002 深夜回家,小妻子在等他
溫戍禮想象不出蘇頌哈哈大笑的樣子,同時也否定了那個人是蘇頌的想法。
顧遼舟見好友在看着對面,以爲是注意到那家店,說明道:“今晚剛開業的,老闆不是本地人,但我還沒打聽出來,對方是甚麼底細,能在這裏,開這樣的店。”
白色的燈管拼湊出一個歪歪扭扭、卻不缺藝術感的英文。
“Lily清吧?”溫戍禮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不是百合花不好聽,而是如今的社會,很多美好的詞彙都變了質,其中就有“百合”這個詞。
他看向顧遼舟,後者笑笑,肯定了他的想法。
溫戍禮抽了一口煙,深邃的眸光,泛出那麼點冷,他覺得有點噁心。
“能在你的地盤開這樣的店,遼舟,你不行了。”顧家曾經也是南城數一數二的家族,這條街,是顧家的地盤。
被這樣說,顧遼舟不怒反笑,他笑聲爽朗,承認說:“顧家如今是不太行了,所以今晚我才請你過來,不過你卻顧着門禁要走人。
堂堂溫大少,被一個女人管着,你也不怕被笑話。”
他拍拍溫戍禮的肩膀,學着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說:“戍禮,你不行了。”
溫戍禮夾着煙的手拍開他的,道:“夫妻情事,你懂甚麼。”
說着,司機已經把車開過來,溫戍禮上了車。顧遼舟在車外,身邊多了個追出來的女人,他摟着女人的腰,笑得招搖,咧着嘴,朝着車裏的溫戍禮說:“我纔不要被束縛,女人,你一旦給她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自由自在多好。
你要是有天膩了就來找我,我這裏可好玩了。”
溫戍禮忽略他的擠眉弄眼,徑直囑咐司機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