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溫蕙雪。”
“症狀是甚麼?”
男人清冷如雪松的聲音撩撥着她的耳膜。
眼前的男人穿着雪白的白大褂,五官凌厲漂亮,自然垂握着黑色鋼筆,纖長的手像是藝術品一般。
溫蕙雪看這張臉瞬間羞恥起來。
因爲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太羞恥了!
忽然一陣輕微敲桌,示意她回答。
溫蕙雪如同受驚地小兔子一樣抬頭,對上了男人茶黑色的眸底,她哆嗦了脣,“我胸口總是很癢......”
傅商凌抬眉,“癢?具體些。”
溫蕙雪瞬間有些頭暈得厲害,咬緊了脣瓣。
她根本不好意思說。
可這一個月折騰的太難受了。
“像是剛剛發育的那種癢。”
說完這些話,她小小的臉幾乎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
話音一落。
溫蕙雪感覺空氣都靜了,她很緊張。
這是自從徐西臨明確表示他對女人有潔癖之後,她第一次說出逾越他的話。
她也只是個普通女人,也想要老公的疼愛而已。
忽然一陣‘嗤’聲。
她的瞬間有些僵硬。
徐西臨眼睛多了一抹不耐,“溫蕙雪,你甚麼時候學會撒謊了?”
溫蕙雪臉頰漸漸滲白,“我沒有,西臨,我真的沒有......醫生真的這麼說了。”
徐西臨褐色的眼睛裹挾了薄涼,“我當初明明白白的和你說過,我不能碰女人,我有高度潔癖。你說這些話,無非不就是想讓我碰你,不是嗎?”
被戳穿心思的那一刻,溫蕙雪感覺臉上被人打了兩個耳光。
明明是正常的夫妻需求,在他口裏彷彿變得她多麼不堪一般。
她張了張口,一時不知道該回甚麼。
徐西臨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真絲吊帶的睡裙,但凡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了眼前這一幕都會血脈噴張。
但,徐西臨卻冷了冷麪色,“病了就去找醫生解決,我還不缺這點治療費。”
病了就去找醫生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