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快想想辦法呀,江家現在黴運當頭,破產了不說,還病的病,傷的傷!
巧巧真嫁過去,後半輩子就完啦!”
銀光眼鏡下,男人犀利的五官嚴肅。
看來,不得不把那丫頭接回來了。
他招呼管家老陳:“立刻下村,把大小姐帶回來。”
......
村巷深處,鏽跡斑斑的門鎖耷拉,昏暗的屋裏白天也得亮着油燈。
被青苔腐蝕的牆上,黑白照片中,慈祥老人的笑容永遠定格。
宋清歌盯着照片,烏黑眼珠一動不動,握着手裏僅剩的冷饅頭。
屋外,三個拿着棍棒的混混氣勢洶洶靠近。
嗙嗙嗙!
急促的敲門聲打碎了寧靜。
帶頭的凶神惡煞衝進來,踹翻饅頭:“宋清歌,你外婆人都死透了,下葬的錢該給哥兒幾個結了吧!”
隨着話音落下的,還有棍棒翻找的“叮鈴咣噹”聲。
小小的破屋滿地狼藉。
……
哪怕宋清歌有所準備,看到奢華的宋家豪宅,依然大喫一驚。
如此大的面積,夠建上百個村子了。
管家老陳一路在前面領着,步子不算慢的,反而越走越快。
似在無形催促她。
推開厚重的別墅大木門,穿過玄關,抵達正廳。
身披破布的女孩出現在視野時,宋成明還不敢認,仔細瞧,才確認那跟前妻長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清純容貌。
見女孩杵在原地,不喊人,他皺緊眉頭:“在鄉下待啞巴了?人都不會喊?”
銀光眼鏡下,透出他威嚴的目光。
“哎呀爸爸,姐姐剛回來,你不要那麼兇嘛~”
聞言,宋成明心頭一軟,溫柔地撫摸着女兒柔軟的捲髮:“好好好,都聽巧巧的。”
宋清歌才注意到,旁邊如同洋娃娃的女孩子。
膚白貌美,雙目純潔,只不過笑不達眼底,裝出來的。
巧嘴說話很甜,哄得宋成明見牙不見眼,樂得眼尾炸開了花。
全然忘記了她的存在。
良久,宋成明纔沒好氣:“行了,別杵那了,別人還以爲你剛回來,我這個做父親的就讓你罰站。過來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