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快醒醒......這裏不能睡。”
“涼,好涼......別摸了!”
寒冬,大地頂霜披雪的野外。
蘇麥禾蜷縮在雪窩裏,隱約聽見耳邊有聲音迴響。
緊接着有團冰涼的物體在她臉頰上面滾動。
蘇麥禾讓那寒意刺激的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便望進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眸中。
眼睛的主人是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長着一張無可挑剔的建模臉。
尤其是那張薄脣,紅一分太豔,寡一分又太淡,恰到好處的勾人心魂。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是個男人,男人啊!
蘇麥禾體內的藥性又開始發作了,她撐住地面的手緊緊攥起,兩隻眼睛飢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她,蘇麥禾,猝死在自家飯館開業的當天,又魂穿到古代一個鄉下寡婦身上。
原主十六歲出嫁給人當後孃,成親當日,夫君就被官府從喜堂上拉走服兵役去了,一走便是五年無音訊。
三天前傳回原主夫君早已亡故的死訊,婆家就將原主,連同原主養大的兩個繼女,一併打包賣給城裏的陳屠夫。
原主不肯,婆家給她下藥用強,原主跑出來想要跳進河裏壓制藥性。
……
蘇麥禾是大人,她不能跟江懷瑾一個奶味兒都沒退乾淨的小屁孩計較。
但她可以將邪火撒在江老婆子這個背後教唆者身上去。
如果S人不賠命的話,蘇麥禾很想扭斷江老婆子的脖頸。
可惜啊,古代S人也是要償命的。
深吸一口氣,蘇麥禾蓄足力道,扯住江老婆子的頭髮就開打。
看似沒有章法地亂打。
實際上很有分寸,拳打腳踢的全是讓人痛不欲生卻又不致命的部位。
單身女士防狼格鬥術不是白練的,最便宜的年卡套餐都要二九九九呢。
蘇麥禾打得痛快。
江老婆子慘叫連連。
西角村的人還沒從麥禾被砸破腦袋的驚懼中緩過神,又在江老婆子的慘叫聲中驚掉一地下巴。
脫下襖子準備大幹架的蘇老太則瞪圓雙眼,不敢相信地望着面前這個對婆婆拳打腳踢的兇悍小婦人。
這,這還是她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因爲婆婆一句話,就嚇得不敢再跟孃家人有來往的窩囊廢女兒嗎?
躲在屋裏不肯露面的江家其他人見狀也都大喫一驚,趕忙跑出來拉架。
“別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