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哥偷我錢!”
女兒委屈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可姜顏有些懵,她剛剛纔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了丈夫搞破鞋,她被迫離婚的那一年。
思緒很亂,一時沒來得及回應,反倒是丈夫先開了口:
“都是一家人,甚麼偷不偷的?你這丫頭說話,怎麼不過腦子的?”
“可那是我賺的錢,我想買褲子的!”
女兒哭了,她撿了一個暑假的廢品,胳膊都曬破皮了,就是希望開學時,能有身新衣服。
“我不想再穿哥哥的舊褲子了,同學都笑話我!”
“誰家不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
王學忠嗔了女兒一眼,相當嫌棄:
“小小年紀就愛慕虛榮,等再大點兒,人家給點兒好處,你就能跟人跑了!”
王小丫才十三歲,跳級考的高中,懵懵懂懂的,根本聽不懂父親說的“跟人跑了”是甚麼意思?
她只知道父親在罵她,委屈得說不出話來,眼淚直流。
女兒的哭聲,讓姜顏徹底醒過心神。
她立刻起身,想要安慰女兒,王學忠卻在這時吩咐道:
……
批發市場周邊的小旅館裏,王學忠和柳鶯鶯剛進房間,門都還沒來得及關嚴實,便抱在了一起。
王學忠從後面摟着柳鶯鶯的腰,手掌順着衣縫探了進去。
“想死我了!”
男人聲音發顫,熱氣噴薄在女人的耳旁,溼漉漉的。
柳鶯鶯仰着臉,後腦擱在王學忠的肩膀上,表情享受,卻一把抓住了男人作亂的手。
“你騙人!一個星期七天,你六天在家,沒少跟你老婆做吧?”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碰她!”
王學忠咬着柳鶯鶯的耳朵,信誓旦旦:
“她跟條死魚似的,看着都倒胃口,哪有你好?”
這話說到了柳鶯鶯的心坎裏,當即轉身,跟王學忠忘情的親在了一起。
房間隨着兩人急促的喘息聲,迅速升溫。小旅館簡陋的小牀,不堪重負,艱難的吱吱呀呀。
就在小牀幾乎快要散架之際,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撞開。
“柳!鶯!鶯!”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先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確認了,才痛心疾首的喊道:
“兩個狗男女,我要S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