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累?”
姜瑜睜開酸脹的雙眼,最先看到的就是漆黑的木製房頂。
緊接着感受到手心傳來彈軟細膩的觸感,姣好的手感令她沒忍住狠狠捏了一把。
“放手!”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姜瑜耳邊響起,宛如平地驚雷。
“牀上怎麼會有男人?”
“我不是在做夢嗎?”
姜瑜猛地坐起身,痠痛感瞬間傳到四肢百骸,腰一軟又躺回了男人的臂彎之間。
難道她昨晚不是做了春夢,而是跟這個男人......?
她明明記得自己出門去公司了,結果在公司樓下發現聚集了一大堆人,剛湊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就被一道人影兜頭砸下,失去知覺的瞬間,才意識到原來是有人跳樓。
姜瑜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很疼。
居然不是夢!
昨晚那個熱情似火的美男,不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幻想出來的?
姜瑜支着胳膊緩緩起身,藉着微弱的日光,她的視線在身側的男人身上掃視了一圈。
對方胸膛上遍佈咬痕,赤紅的眸子兇狠地瞪着她,五官十分精緻,嘴脣更是帶着妖豔的紅,唯一破壞美感的就是臉頰上有一個泛紅的巴掌印。
姜瑜想到昨晚極致的感受,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那個巴掌印確實是她的傑作!
……
姜瑜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原地,她轉過頭正好對上沈臨岸的目光。
他正坐在牀上,太陽照進來的光束正好落在他的臉上,襯得棱角分明的臉上多了一抹柔和。
姜瑜冷笑一聲,“你要想讓我死,給我把刀就行,何必這麼拐彎抹角的!”
【你還想不想要金子?】
姜瑜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了決心,猛地衝上前去,一巴掌打在沈臨岸的臉上。
男人的俊臉被這力道直接打偏,姜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碎髮遮住了他的眼瞼。
姜瑜給自己打氣一般,收回的手掌在半空緊握成拳。
她用自以爲兇狠的口氣一字一頓道,“你—臉—上—有—東—西。”
像是覺得太生硬了,又說:“不用謝。”
“呵。”
伴隨着一聲嗤笑,沈臨岸微微轉頭,視線和姜瑜對上,那眼神讓姜瑜覺得彷彿掉進冰窟窿裏。
男人明明在笑,姜瑜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內心彷彿有無數只土撥鼠在尖叫。
“系統救命!他要S我!完了完了!大反派最喜歡怎麼S人來着!他會不會把我的頭做成酒杯呀?”
【對,他最喜歡把人S了用人頭做酒杯。上輩子他做的人頭酒杯賜給滿朝文武還剩了兩個。】
“太可怕了,天道既然這麼怕他,現在就劈死他好了,還讓我做甚麼破任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