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平市,秦家。
“爸媽,二伯發燒到38度了,已無力迴天,還是儘快安排後事吧。”
秦母手持佛珠,臉上沒半分哀傷:“管家,聯繫殯儀館的人。”
“三弟,三弟妹,再救救他吧!你二哥還不到四十歲!”秦二嬸絕望哀求。
這話讓沙發中半天沒反應的姑娘,睜開了眼睛。
就在幾秒鐘前,秦般般剛拿到助理給她的兩粒退燒藥,結果莫名其妙成了秦家二小姐不說,還聽到了這麼不可思議的對話。
她下意識反駁:“發燒而已,喫顆藥就是了,至於安排後事?”
秦母橫她一眼:“說的容易!連你姐姐這樣的醫藥天才都做不出高效退燒藥,你這個沒用的倒在那大放厥詞起來了!”
秦父呵斥:“別才學了幾天醫藥就在那胡言亂語!”
“如今世界上沒有藥物能解決這麼嚴重的高熱。高燒38度,必死無疑,般般你就先別搗亂了。”被稱作醫藥界百年天才的秦翹楚,言之鑿鑿。
說到此處,秦母視線突然挪到秦般般身上:“說起來,你二伯成這樣也是怪你。要不是你發燒了非要從學校回家,也不會傳染給你二伯!”
秦父亦是這樣認爲。
他越想越怒氣上頭,竟拿起菸灰缸,毫不餘力的砸了過去:“你這喪門星,你要爲你二伯的死負責!正好你姐姐需要一個幫忙試新藥的人,就你去!權當贖罪!”
正值壯年的秦父這一砸,力道可不小。
秦般般當即被砸到眉骨,皮開肉綻,腦袋一陣嗡響。
……
“啊——”
一聲驚呼,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原本抬着秦二伯的工作人員,正滿臉恐懼的往後爬:“活了......這人怎麼還睜眼睛了!”
先前還氣若游絲的秦二伯,此時不僅睜開了眼睛,竟還扶着車門慢吞吞坐了起來!
“鬼啊!”
“有鬼啊!!”
徐主任也嚇得不輕,臉色煞白,都顧不得跟秦家母女打招呼,帶着工作人員開車就跑了。
見了這麼多年患高熱絕症的將死之人,哪有突然又坐起來的?!
這種絕症,根本就不存在迴光返照!
真是見了鬼了!!
秦二嬸下一秒便衝出家門,眼淚不止,並不害怕:“玉修!你......你是要囑咐我甚麼嗎?”
她只能猜測秦二伯是想要交代遺言,不然沒有理由能解釋,他怎麼又坐起來了。
秦翹楚跟見鬼似的,遠遠看着秦二伯,聲音微顫:“二伯......我們會照顧好二嬸的,你就安心的走吧。”
秦母嘴裏嘟囔着菩薩保佑,掌心佛珠撥的飛快,沒敢開口。
誰知道那是人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