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救,救救我......”
寂靜的郊區,一輛轎車被撞的坑坑窪窪。駕駛座上的蘇宴因爲疼痛而扭曲的小臉正對着車外,哀求的看着她的‘母親’。
白梅打着傘,獰笑着看向蘇宴,“救你?傻丫頭,你該不會真把我當你親媽了吧?”
蘇宴痛苦看着這張自己叫了十多年媽媽的女人,震驚道:“十年前爸爸去世的時候你說過,會把我當親生孩子的......你說過,我比您的親生女兒還要親啊......”
“那是因爲你父親把他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你這個廢物!”白梅眸底一片猩紅,厲聲打斷她的話,“你以爲我爲甚麼要嫁給你父親?”
“你以爲我爲甚麼非要讓晴晴改姓蘇?”
“還不都是爲了蘇家的財產!”
蘇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梅,“不,不是這樣的......爸爸其實......”
“說到這兒,你該不會以爲你那個老不死的父親是真的病死的吧?”白梅得意的笑了起來,陰狠的說道:“我告訴你,是我親手拔了他的輸氧管,直到他斷氣!”
“爲甚麼?!爸爸對你和蘇晴晴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蘇宴憤怒的掙扎起來,慘白的小臉被血色映襯的格外滲人。
然而,她剛抬起手,卻被白梅一巴掌拍了下去,“這就狠毒了?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出車禍也不是意外,而是我和晴晴一手策劃的!”
“蘇宴,你和你那個老不死的爹,這輩子只能是我們母女的墊腳石!你們不死,我們怎麼能富貴騰達!”
“你說......甚麼?”
她跟蘇晴晴雖然不是親生姐妹,可感情卻勝似親姐妹。
……
蘇晴晴穿着真絲睡衣攔在門口,緋紅的小臉上滿是憤怒,“甚麼叫做擅闖?這是我姐姐蘇宴的房間,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工作人員態度恭敬,“蘇小姐的房間,按理說只有蘇小姐本人才能入住。即便您是蘇小姐的妹妹,也沒有資格入住這間房間。”
“胡說!之前我也一直住的是這間房間,那時候怎麼沒問題?”
蘇晴晴得意的揚起下巴,朝着衆人罵道。
工作人員回答:“那時候有蘇小姐的允許,所以爲您破例。”
“你的意思是,當時我姐姐允許,所以我能住在這裏,現在我姐姐不同意,你們就要趕我走?”
“是的。”
“太過分了!你們這是甚麼態度!我要給我姐姐打電話,我要投訴!”
誰知工作人員不僅不喫這套,反倒從懷裏掏出一份記錄,“這裏是您一共在這裏消費的一百三十二次,外加服務費,共計一百九十一萬整。”
“我都說了,這裏是我姐姐的常駐的房間,就算是消費自然也是記在她頭上!”
“對不起,我們沒有收到蘇小姐的特別交代,做不了這個主。”
“你們酒店是怎麼回事?這麼點事情不知道打電話問一下嗎?”
“對不起,我們酒店不提供代爲諮詢借款服務。”
“誰借錢了!我這是......”
蘇晴晴氣的渾身顫抖,“好,我自己打電話問!你們等着!”
……
顧漠謙眉頭微微皺起,有些好笑的打量起身前的小女人。
賠錢?
他看起來像是缺錢的人?
反倒是蘇宴這一身‘廉價’的打扮,顧漠謙勾起脣,“既然蘇小姐堅持,那就打個折扣,五百萬,最遲今日到賬。”
“五百萬!你怎麼不......”去搶呢!
觸及顧漠謙嘲諷的眼神兒,蘇宴默默的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她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立馬從左手無名指上取下戒指遞過去:“這個抵賬,不用找零。”
這枚戒指是當初張奇求婚時的訂婚戒指,全球只有這一款,價值不菲。
蘇宴的賬戶現在還是白梅在打理,這枚戒指,正好抵賬。
顧漠謙冷下臉,嫌棄的看着蘇宴手上的那枚戒指,沉聲道:“你知道送戒指意味着甚麼嗎?還是說,你對所有人都這麼隨意?”
“我不是......”她只是廢物利用,用渣男送的禮物來抵賬啊。
畢竟這枚戒指扔了也可惜,就算顧漠謙今天不要,她也會把這麼戒指賣了換錢。
重生一世,她要做的事情很多,錢,很重要。
顧漠謙周身氣勢忽然凌厲起來,轉身就要上車。
“哎,戒指你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