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定北侯府的當家主母,一生嚴守婦德,治家嚴明。
再次睜眼,我成了貴族學院裏被室友霸凌致死的貧困特招生。
室友孫嘉言嫉妒校草對我示好,偷我身份證僞造墮胎記錄,滿世界造謠我私生活混亂。
她甚至逼我跪在全校師生面前道歉,承認我是勾引人的狐狸精。
“不道歉,就讓你退學,我看你還怎麼畢業!”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洗得發白的校服領口,對着臺下幾千雙眼睛,露出了主母訓話時的端莊微笑。
“放心,我一定好好道歉。”
別以爲這個時代沒有守宮砂,就能隨意污衊我!
想看我身敗名裂?
抱歉,本夫人掌管內院三十載,最擅長的就是清理門戶,打發賤婢!
......
腦子裏嗡嗡作響,還沒等我弄清楚狀況,耳邊就炸開一聲尖叫。
“沈碧君,你這個手腳不乾不淨的窮鬼!敢偷我的金鐲子!”
我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
2
晚自習後回到寢室,我推開門,一股刺鼻的墨水味撲面而來。
我的書桌上一片狼藉。
那本我從圖書館借來的絕版參考書《大曆朝禮制考》,此刻正泡在一灘黑乎乎的墨水裏。
紙張皺巴巴的,字跡模糊,徹底廢了。
這本書是孤本,價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這是原身爲了寫論文求爺爺告奶奶才借出來的。
孫嘉言坐在牀上修指甲,聽見動靜,頭都沒抬。
“哎呀,剛纔手滑,墨水瓶翻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灰,語氣裏滿是幸災樂禍。
“反正你是特困生,這書你也賠不起。不如去陪圖書館那個老頭管理員睡一覺,說不定人家一高興,就讓你以身抵債了呢?”
旁邊的幾個跟班發出一陣鬨笑。
我看着那本書。
前世,我最敬重聖賢書。
損毀書卷,在我眼裏,比打我一巴掌還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