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拿下《榮耀》世界賽六連冠的天才職業選手,南箏以一己之力力壓所有男選手穩坐電競圈第一人的寶座。
然而現在,一場人爲車禍毀了她的右手。
而買兇撞人的正是她的男朋友穆澤謙。
病房裏,南箏臉色幾乎透明,如果不是心跳監護儀的曲線有微弱起伏,她像是已經死了。
“疼嗎?”有人問她。
南箏閉着眼沒有反應。
“我知道你醒着,”那人冰涼指尖輕蹭過她顫動的眼睫,“不想知道我爲甚麼這麼做?”
南箏睜開眼,對上穆澤謙平靜無波的臉。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讓你退役,把首發位置讓給小挽,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只能出此下策。”
“阿箏,如果你聽話一點,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南箏的右手粉碎性骨折並且麻醉藥不耐受,五個小時的手術於她來說不亞於一場凌遲。
經歷過這樣的酷刑,她以爲之後的自己可以平靜面對一切。
可她還是低估了內心翻江倒海的痛苦。
眼中恨意猛然爆發開來,她拼盡全身力氣摘下脖頸間的玉墜朝穆澤謙扔過去,一字一頓,“穆澤謙,我們分手。”
玉墜擦臉而過,砸在身後的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
四目相對,南箏反問,“我不應該嗎?”
穆澤謙神情瞬間冷下。
“如果這是你反思的結果,阿箏,我對你很失望。”
南箏簡直要氣笑了。
“穆澤謙,真正應該失望的是我纔對吧?”
“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曾經答應過我,要陪我拿下十連冠創造歷史。”
“你說將來我們的婚禮要在冠軍臺上舉行。”
“你說要永遠陪着我打比賽,一直到我打不動的那天。”
“你說......”
南箏喉嚨哽住,懸在眼眶裏的淚水到底還是落了下來。
穆澤謙很少見到南箏哭。
第一次是她意外受傷被搶救,手術室外的南箏偷偷抹了很久的眼淚。
這是第二次。
穆澤謙像是被那淚水燙到了一般,撇開了眼。
片刻後,他回過頭把帶來的營養湯放在桌子上,語氣緩和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