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被派遣到隔壁省工作的第三年,臨時給我打來電話說工作繁忙,不能一起過節了。
我理解他爲小家付出的努力,於是特意給他準備了個驚喜,買了張去他那兒的車票。
他喜歡喫我媽煙燻的臘肉,今年我特意多帶了一些。
來到公司分配的小區房前,我難免緊張。
剛要舉起手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一聲:
“望鈞,圓圓剛喫飽,你帶她去樓下消消食吧……”
隨即響起丈夫熟悉的“哎”聲,讓我不由得怔愣在原地。
三十斤的臘肉勒得手指泛白,我像被抽乾了靈魂,說不出話。
鄭望鈞是丁克主義,與我已婚未育。
那麼,裏面被另一個女人溫柔喚起的孩子,又是誰?
……
我的手伸在半空中,與出門的鄭望鈞撞了個正着。
他臉色大變,像見到了甚麼洪水猛獸,驚訝得說不出話。
“沈……沈曦?”
鄭望鈞結巴出聲,條件反射的將女兒護在身後,生怕我吃了她。
……
孟珍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很快意識到我的身份,目光心虛。
她立即蹲下身子抱住女兒,眼眶含淚道:
“老公,女兒都被嚇哭了,你還不趕緊將她趕走!”
說着,孟珍珍又抬頭狠狠瞪向我。
看見妻女如此委屈,鄭望鈞剛剛對我的愧意很快消失不見,恢復成了冷漠樣子。
“如你所見,我和珍珍有了個女兒。”
“但我名義上的妻子只會是你一個人,這還不夠嗎?”
我心裏滿是被欺騙背叛的痛苦,想也沒想的一巴掌朝他扇過去。
鄭望鈞沒躲,準備好了承受我的怒火。
誰料孟珍珍下意識替他擋了這一巴掌,隨即重重摔倒在地,鼻間流出鮮血。
她眼神透露出不甘:
“沈曦姐,我和望鈞哥是真心相愛的,你爲甚麼要對我大打出手,橫加阻攔?”
孟珍珍的一番話,徹底讓鄭望鈞黑了臉。
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死死按在開合的門框上,緩緩收緊力度。
“我沒叫你來,是你自己硬要來的,如今鬧成這樣,你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