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媽媽直播間裏那個著名的“躁鬱症瘋女兒”。
爲了紅,媽媽對外宣稱我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精神躁鬱。
只要我不聽話,她就對着鏡頭哭訴我發病了,然後把我關進特製的“冷靜箱”裏。
六歲生日這天,妹妹搶走了我的哮喘藥餵給狗喫。
我呼吸困難,拼命撓門求救。
門外,媽媽卻舉着手機對直播間嘆氣。
“家人們看啊,安安又發病了,正在裏面自殘呢,我這個當媽的心都要碎了。”
我聽着她賣力的哭聲,淚流滿面,窒息感越來越重。
媽媽,我死了,你會開心嗎?
我是媽媽直播間裏那個著名的“躁鬱症瘋女兒”。
爲了紅,媽媽對外宣稱我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和精神躁鬱。
只要我不聽話,她就對着鏡頭哭訴我發病了,然後把我關進特製的“冷靜箱”裏。
六歲生日這天,妹妹搶走了我的哮喘藥餵給狗喫。
我呼吸困難,拼命撓門求救。
門外,媽媽卻舉着手機對直播間嘆氣。
“家人們看啊,安安又發病了,正在裏面自殘呢,我這個當媽的心都要碎了。”
我聽着她賣力的哭聲,淚流滿面,窒息感越來越重。
媽媽,我死了,你會開心嗎?
... ...
在身體一次劇烈的痙攣後,我徹底停止呼吸。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看着狹窄黑暗的“冷靜箱”。
那個蜷縮在地上的小小身體,已經不動了。
就在一分鐘前,我還在拼命拍打着隔音玻璃。
我想告訴媽媽,我不是在發脾氣,我是真的喘不上氣了。
……
餐桌上擺滿了我最愛喫的菜。
糖醋排骨,紅燒大蝦,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玉米排骨湯。
貝貝喫得滿嘴是油。
“媽媽,姐姐真的不出來喫嗎?”
媽媽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給貝貝。
“喫甚麼喫!她那是躁鬱症,喫飽了有力氣打人嗎?”
我飄在餐桌上方,看着那塊排骨,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雖然我已經感覺不到餓了。
門鈴響了。
是爸爸回來了。
我眼睛一亮,飄過去想要迎接爸爸。
以前爸爸回來,都會給我帶一顆糖。
雖然他從不阻止媽媽關我,但那顆糖是我生活裏唯一的甜味。
“老陳回來啦。”
媽媽立刻換上一副賢惠的笑臉,接過爸爸的公文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