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港城大佬傅庭深的義妹要抓我去拍賣抵債。
可我只是個流動血包啊!
傅庭深有再生障礙性貧血,還是熊貓血,沒我及時輸血包死的。
可偏偏他出差,把發高燒的我留在了家裏,只帶走了凍庫最後兩包應急血。
“哪來的狐狸精敢睡主臥!”
沈嬌將我從牀上揪起,哐哐扇巴掌,“醜得要死,我哥眼光都差成這樣了?”
我被抽得頭暈目眩,哭着掙扎,“我不是狐狸精,我是傅先生很重要的…”
“呸!”
話音未落,我便凌空飛起滾下樓梯,摔得渾身是血。
“你這種貨色還想進傅家門?來人,把她拖上車送去拍賣場!”
......
骨節變形的脆響,我下巴磕在樓梯的金屬扶手上。
劇痛席捲全身,我“噗嗤”噴出一口血。
這都是錢啊!
……
2
沈嬌的手一顫。
“傅先生有再生障礙性貧血,每週都要輸血一次,否則就會沒命。”
我喉嚨嘶啞,“我是他的流動血包!”
吳媽也遲疑着開口,“傅先生接溫小姐回家時,確實叮囑我們每天做補血燉品…還在家安了間小凍庫。”
沈嬌立刻衝向地下室。
凍庫裏空空如也。
最後兩包血已被傅庭深帶走。
“就這能證明甚麼?她挑眉嗤笑,“深哥身體向來健壯,有沒有病我會不知道?你要真是血包,怎麼早幾年我沒見過你?”
傅庭深從出生開始就得了這個病。
小時候還好,隨着年紀增長血液再生速度慢慢就跟不上了。
起初他會定時託關係從國外買熊貓血包,直到那次供貨人突然失聯。
他病況急轉直下,在醫院後樓梯直接休克,幸好我當時給我媽買完飯路過。
從那以後,傅庭深就跟我達成了交易,我要錢他保命。
等國外研究出適合他的造血因子,我就能全身而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