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火災後第三年,人人都開始憐憫傅靳深這位十佳模範丈夫。
身爲傅氏總裁,忙碌一天回家,不僅要承受喪子之痛,還要應對脆弱敏感到日日在墓碑前以淚洗面的妻子。
就連溫檸自己也覺得對不起丈夫。
她最後一次親吻照片裏的小小人兒,提前踏上了回家的路。
卻在推門的瞬間察覺出一絲異樣。
整個別墅空空蕩蕩,唯有臥室傳來一道低沉的喘息。
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我跟你老婆,誰更讓你舒服?”
“當然是你!”
傅靳深冷峻的眉眼沉淪於慾望,幾乎不假思索,“從你第一次不穿內褲來教歲歲鋼琴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比誰都能讓我舒服。”
門外的溫檸如墜冰窟。
歲歲,是她早逝的女兒。
而被傅靳深壓在身下的,正是歲歲從前的鋼琴老師——葉雨霏。
曾在歲歲的葬禮上,哭到暈厥。
……
2
律師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離婚協議發到了溫檸的郵箱。
她拿着協議來到FW大樓。
前臺卻怎麼也不肯讓她進去。
“沒有預約,不能見傅總。”
溫檸無意與她糾纏,只得強壓怒氣,“我是傅靳深的太太,我要見他,不需要預約。”
想當初,傅靳深不僅用溫檸的首字母命名FW,還親手把一半的股份交到她手上。
可不過三年過去,這裏的員工幾乎全都換了一遍,前臺甚至用一種看不三不四女人的目光覷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就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傅太太?睜大你的狗眼好好打聽打聽,公司上下誰不知道,雨霏姐纔是傅總的太太。你就是把自己扒光了,傅總都不見得會多看你一眼。”
說着,當着她的面翻了個白眼,撥通了安保部的電話,“你們是怎麼做事的?甚麼不要臉的東西都往裏放。還不快把人丟出去!”
溫檸冷下臉,“你說甚麼?”
前臺輕嗤一聲,“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你是上趕着的賤貨,有爹生沒娘教的髒東西。”
溫檸再也忍不住,抬手就給了對方一記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落地。
前臺被打得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發了瘋似的就要朝溫檸撲去。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