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下了車後捶了捶痠軟的腰,心想每次回來可真是渡劫啊,就算坐的是頭等艙,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也真是夠受罪的了。
前天晚上,江挽看着機票,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退票,因爲她想着,現在已經知道真相了,反正早晚都要回去面對的,還不如趁着這次回家儘快解決。
江挽拉着兩個大行李箱看着眼前金碧輝煌的別墅,這是剛剛結婚時言寒讓人建的,當做她們兩人的婚房,可每次江挽看到只覺得這就像一個金絲籠一樣關着她。
可這次,她站在別墅前,心頭湧上來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江挽走到門前輸入密碼,五年來,言寒的所有密碼都是她們的結婚紀念日,包括手機電腦的解鎖密碼,從來沒變過。
隨着大門緩緩打開,入目的竟是一片黑暗,江挽有些詫異,這次她回來沒有告訴言寒是自己偷偷回來的,以往她回來的時候,言寒總是抱着孩子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這次家裏沒有人還讓江挽有些不適應。
但江挽沒有心情思考這麼多了,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現在的她只想舒舒服服泡個澡然後上牀睡覺。
江挽把兩個大行李箱扔在樓下,自己上樓洗澡去了。
臥室裏所有的擺設和她上次回來時一樣,言寒從來不會隨便進她的房間,只是每天讓傭人過來打掃一下。
江挽從衣櫃裏拿出一條香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和換洗衣物就進浴室泡澡了。
等她做完皮膚管理再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樓下還是寂靜一片也沒有人回來。
江挽實在太累了,她想着那明天再給言寒打個電話問問他好了,就上牀休息了。
睡意朦朧間,江挽好像聽到樓下有引擎聲和腳步聲,江挽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沉重的眼皮就是不如她所願,怎麼都睜不開,於是她就又沉沉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江挽總覺得好像有人在注視她,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驚坐起身,打開牀頭燈,藉着昏暗的燈光,發現言寒坐在她牀邊看着她,還抓着她的手。
言寒沒想到她會突然驚醒,趕緊鬆開手站起身,眼裏帶着隱藏不住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