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拒接我九十九通電話後,霍司珩終於回撥了過來。
語氣中帶着理直氣壯的命令:
“你開始做飯吧,我和寧寧準備回去了,記得要少油少鹽清淡些,她吃不了重口的。”
演唱會散場的歡呼透過電話傳來,一陣陣吵得心中煩亂。
我提了離婚。
霍司珩愣了兩秒,難以相信地質問:
“就因爲讓你做頓年夜飯?”
“是。”
我平靜應聲。
這個婚,早就該離了。
1
除夕夜,拒接我九十九通電話後,霍司珩終於回撥了過來。
語氣中帶着理直氣壯的命令:
“你開始做飯吧,我和寧寧準備回去了,記得要少油少鹽清淡些,她吃不了重口的。”
演唱會散場的歡呼透過電話傳來,一陣陣吵得心中煩亂。
我提了離婚。
霍司珩愣了兩秒,難以相信地質問:
“就因爲讓你做頓年夜飯?”
“是。”我平靜應聲。
這個婚,早就該離了。
......
“季清凝,你發甚麼瘋?”
“寧寧如同我妹妹一般,她沒有父母,過年讓你這個嫂子給她做頓年夜飯,有甚麼問題?”
我垂下眼瞼沒有說話。
宋寧這兩個字如同夢魘,在我婚姻中揮之不去。
……
2
我看向牆上貼着的醫生照片。
照片裏的霍司珩抿着脣,沉着穩重,斯文爾雅。
可額角處卻有道蔓延至眼尾的疤痕,格外猙獰顯眼。
那是他爲了跟我結婚,被家裏打的。
霍家不滿我沒有任何背景的單親家庭出身,不同意我們的婚事。
當時霍司珩跪在地上被打得滿背傷痕,菸灰缸砸在額角劃出鮮血。
他沒有絲毫的退縮讓步。
“阿凝是我此生摯愛,不管你們怎麼反對,我都是要娶她的!”
我幫他上藥時,心疼得眼淚直掉。
可當晚他發着高燒卻滿臉舒暢,嘴裏一直嘟囔着:
“阿凝,我一定會把你娶回家的。”
他搬出霍家,和我在外租房,大有一副他們不同意就不回家的架勢。
不到三個月的時間,霍家父母點頭答應。
那晚向來滴酒不沾的霍司珩喝得爛醉,哭着將我緊緊抱在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