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迎外室進門做平妻,逼我點頭。
“柔兒溫柔,不像你這麼善妒,你必須接納她。”
我微笑着點頭:“好啊。”
當晚,我連夜聯繫買家,把這座屬於我嫁妝的宅子賣了,卷空了庫房,帶着孩子改嫁敵國將軍。
第二天,渣男帶着外室進門,卻發現大門被封,債主盈門。
傻了吧?這房子是我的。
......
我提着茶盞的手,穩得像一尊玉雕,但指尖傳來的冰冷,只有我自己知道。
“清歡,你聽我說,柔兒懷的是我的骨肉,我不能讓她流落在外。”
我的丈夫,鎮國大將軍裴遠,此時正坐在正廳的主位上,語氣帶着施捨般的仁慈。
而他身旁的女子,林柔,穿着從我庫房翻出的上好絲綢,挺着至少六個月的肚子,眼裏藏不住得逞的傲慢。
“我已決定給她一個平妻的名分。她溫柔體貼,不像你,這麼善妒。”
裴遠輕描淡寫地宣判着我的命運,彷彿在決定一件無關緊要的軍務。
我將茶盞放下,發出的聲音極輕,卻讓林柔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善妒?
……
第二日清晨,將軍府內一片忙碌。
我對外宣稱,爲讓林柔安胎順利,正房須大修,除盡舊晦,務必煥然一新,以迎平妻。
裴遠在軍營聞訊,對我這番體貼讚不絕口。
特遣人送來手書,讓我放手去幹,不必顧及銀錢。
有了這道旨,我便再無忌憚。
“翠玉,把正院那十二塊漢白玉地磚撬了。”我立於院中,指尖點地,“這等極品,留着給林柔踩,她不配。”
“夫人,這磚是特製的,拆了恐損府邸根基......”翠玉低聲道。
“損了正好。”我冷笑,“告訴工匠,就說爲架新地暖,必須換。”
工匠不敢違逆,只得動手。
這十二塊地磚,件件價值連城,是我從顧家帶來的壓箱底。
隨後,我以“格局不合”爲由,命人搬空庫房。
裴遠平日炫耀的古董字畫、珍稀玉器,悉數裝箱。
“這些舊物放正房,徒增妾室晦氣。我另尋買家出手,所得銀兩正好爲將軍添置更體面的新物。”我對前來探看的林柔如是說。
林柔望着空蕩庫房,蹙眉狐疑:“姐姐,怎覺府裏空了大半?”
她伸手欲碰箱中露出的白玉瓶,我啪地合上箱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