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精神科醫生,新收的女病患總以尋死纏着他。
結婚紀念日,她說要跳樓,老公丟下我趕去安慰她。
過年路上,她說要割腕,老公把我拋在高速路上,帶着她去散心。
我流產時,她說要吞藥,老公丟下我去守了她三天。
事後老公以病人生命最重要爲由要我理解。
直到女病患的心思從自己尋思,變成了想要我死。
“嫂子,你說從二十四級臺階上摔下去,人會死嗎?”
她問完猛地將我推了下去!
我剛站起來,老公卻已經擋在女病患身前,眉頭緊蹙:
“老婆,你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甚麼?你這不也沒事嗎?”
腳踝紅腫處傳來鑽心的痛。
我慢慢擦掉手心的血,忽然笑了。
既然你這麼想死,24級怎麼夠?
醫生老公新收的女病患是個精神病,一心想尋死。
結婚紀念日,她說要跳樓,老公丟下在山頂看流星的我,趕去安撫她一整夜。
過年路上,她說要割腕,老公把我拋在高速上,帶着她去外地散心一週。
我流產那日,她說要吞藥,老公丟下虛弱的我,守了她三天三夜。
事後每次他都以病人生命最重要爲由,要我理解。
直到這天,瘋女人笑着將我推下樓梯——
“你說從二十四級臺階上摔下去,人會死嗎?”
我倒在地上,看着流血的腿,正想報警老公卻抽走了我的手機。
“你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甚麼?只是幾級臺階,有必要報警嗎?”
這一刻,我對他徹底寒了心。
看着他身後還在裝瘋賣傻的女人,我眼神一冷。
這麼想死是嗎,那24級臺階怎麼夠?
1
徐楚音從溫晏山身後探出半個身子。
“嫂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這病一犯,就控制不住自己,晏山哥又不許我傷害自己,剛纔你說我纏着晏山哥,我腦子一亂,就不清醒地推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