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車的嗡鳴聲還在響。
蘇之妤站在醫院的走廊上,渾身顫抖。
掌心裏,是沾滿鮮血的手機。
碎裂的屏幕上,白底黑字閃着光,映進她的眼睛裏:
寶貝,我送之妤回了家,馬上去找你。
記得換上那件新買的內衣,黑色蕾絲,帶胸鏈的。
發送者,是她剛領了證的丈夫,厲時駿。
而接收者,是厲時駿的祕書,柳年年。
字字句句,像一根根鋼針,刺得蘇之妤頭皮發緊,手腳發麻。
明明......
明明半個小時前,在車禍發生的瞬間,厲時駿還毫不猶豫地打死方向盤,將蘇之妤護在懷裏。
金屬扭曲的撕裂聲中,她聽見男人肋骨根根寸斷的悶響。
即使這樣......
她的丈夫,仍舊忍着劇痛,輕聲哄道:“老婆,別怕。”
這是厲時駿閉眼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
十分鐘前。
酒店的總統套房裏。
水晶吊燈在灰調絲綢牀幔上,投下暗影。
女人跪在牀邊,畫了精心妝容的臉,臣服般地貼近顧長卿的腳邊。
她目光癡癡地望着男人,嬌聲道:“顧先生,我是專業的男科醫生,十分確定,你的身體並沒有器質性的病變。”
“您靠近女人就出現過敏反應,完全是因爲心理作用。相信我,只要您克服了這一關,以後,就會變成一個正常的男人。而我,願意獻出自己,爲顧先生治療。”
話落,女人便用自己的臉頰,順着男人的腳面,蹭向他的小腿,慢慢爬上牀。
顧大財神爺,權勢滔天,名動全城。
卻因心理原因,從未近過女色。
女人眼中閃着精光。
如果,能幫他克服心理疾病,給他一次極致的男歡女愛。
她絕對有信心,讓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那麼,自己以後,也會登頂所有女人羨慕的最高峰。
“滾出去!”
被下了藥的顧長卿,仰靠在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