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夜,皇宮。
“求您......陛下要來了。”
褚灼被男人抵在狹窄的宮室角落裏,朦朧燈影下,她眼含春水,啞聲懇求着。
男人高大健碩的身軀,朝着她壓來。
緊緻麥色的腰腹線條在宮燈下,帶着誘人的野欲。
“怕甚麼?不是你先勾本王的嗎?”
男人銳利鳳眸裏滿是中藥後的迷情,那覆着粗繭的大掌,正大力掐着她後頸。
昨日,她差點就成了大燕皇后。
而今日,卻穿着宮女的衣服,在這偏僻宮室的角落,和人偷偷的紅鸞帳下......
褚灼滿是春雨的眼裏,卻是大計得成的冷意。
她是太傅府褚家的嫡女,和當今新帝蕭晟沐是兩小無猜,無論是天家還是褚家,都早已認定她是未來的大燕皇后。
可就在大婚聖旨本該下來的昨日,蕭晟沐私下出宮突然來找到她。
他一臉憔悴,像是幾日都沒睡好。
“對不起宛宛。”
宛宛是她的字。
……
一隻強有力的大掌,生生奪過她的刀刃。
絲絲鮮紅從他手縫間溢出。
“誰要你命了?”
刀刃落地,褚灼被他的偌大力道扯去懷裏,身上遮擋的衣服被跌得散開。
蕭燁眼神深了幾分,喉頭有些幹癢。
下一刻卻是冷漠地丟開了她。
算計上了他的牀,現在又裝得這副尋死覓活的清高樣子。未免有些可笑。
他常年在外,但也知道太傅府褚家小姐和蕭晟沐關係密切。更知道近日裏大燕皇后突然換人的事。
這是知道成不了皇后,便打上了他的主意?
蕭燁再看褚灼的眼神裏,帶着一絲厭惡。
褚灼卻是隱晦的笑了。
九王性子狂傲,在大燕,唯獨他敢仗打皇子,敢斬S權臣。連那佔據後宮的太皇太后,也不放在眼中。他想S誰,都是眨眼的事。
而他此刻的反應,卻只是厭惡,而不是第一時間要她的命。
那就代表,今夜這一出,沒有白費。
“既是太傅府的人,本王會讓你家人先接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