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六次跟顧沉洲回家過年,他握着方向盤頭也不回地通知我:
“今年你的身份還是女兄弟。”
我默默點頭,輕車熟路的收起身上所有的情侶配飾,順帶清空了所有相冊合照。
戀愛六年,每次跟他回家時,他都要讓我裝成他的女兄弟。
只因他說自己不想被催婚,所以我就陪他演戲。
仔細檢查過我的手機,確保沒有甚麼破綻後。
他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安慰似的獻上一吻。
卻被我不着痕跡的躲開。
他愣了一下,眉頭微蹙,眼中寫滿了疑惑。
我只是平靜的解釋道:
“到家了,我們該避嫌了。”
......
車子穩穩的停在顧沉洲家樓下,我卻掏出手機給顧沉洲轉了五百塊錢。
“叮咚。”
……
2
“姜渺,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的女兄弟。能不能有點分寸感?有些醋不是你該喫的。”
而我在每一年的春節,都只能頂着女兄弟的名義陪他出席各種場合。
爲了在這個家裏的位置不那麼尷尬,我包攬了一切家務。
三大桌的年夜飯,我自己一個人忙活了十六個小時。
但是白芊芊卻能以姜渺人的身份,穿着漂亮的衣服熱情的招待所有親戚朋友。
有時還會故意在客人面前強調我的身份。
“這是顧沉洲的鐵哥們姜渺,是來跟我們一起過年的。”
而當別人問起緣由時,她便假惺惺的替我解釋:
“大家也都知道,姜渺的爸爸媽媽......”
她欲言又止,故作不經意的瞥了我一眼。
我爸死於一場飛來橫禍。
那時也是這樣一個隆冬,我因出差被困在毫無信號的大山裏三天三夜。
剛給顧沉洲發完報備,就徹底跟外界斷了聯繫。
因爲不想讓爸媽擔心,所以我沒有告訴他們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