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去世後我拿着他給我的留的地址,進京尋找那個傳說中的娃娃親對象。
初遇程墨那天,他正親暱地摟着一個姑娘。
看見我一身雜牌衣服土土的樣子,他眉毛擰成疙瘩:“哪來的臭外地的?”
這就是爺爺當年豁出命救的孩子?
我心頭一涼——這人絕不能嫁。
我當即向他父母提出解除婚約,只求一個在北京的容身之處,供我讀書到成年。
程墨嗤笑:“裝甚麼清高,不就是想賴在北京拿戶口?”
住進程家後,我每天早起練英語,他說我口音土。
我幫他媽做家務,他說我獻殷勤。
可他不喜歡我,也不準別人追我。
每當有人來程家找我,他就冷臉把人趕走。
直到我成年那日,牌照號是京的奧迪A8,停到程家門口。
程墨傻眼了,這次他不敢
住進程家第一天,程墨就警告我:
“別妄想嫁給我,你一個外地的,不配。”
我點點頭,轉身撕了婚約。
後來我天不亮就練英語,他陰陽怪氣:
“裝甚麼用功,土包子再折騰也成不了天鵝。”
我幫他媽洗碗,他轉頭就跟朋友調侃:
“不過是想獻殷勤賴在北京拿戶口。”
他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女孩,卻總在我被人追求時冷臉出現:
“她是我程家的人,誰準你碰?”
所有人都笑我癡心妄想,連程阿姨都勸我:
“小夕,別等了,小墨他不值得你等。”
我沒解釋,只是繼續默默努力。
直到我二十歲生日,京圈太子爺簡明帶聘禮登門,指名要娶我。
程墨紅着眼把我堵在樓梯間:
“你甚麼時候跟他勾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