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又一次被喝醉酒的男人家暴,又一次躺在地上無力起身。
女兒柔柔過來告訴我,想逃離這裏。
我覺醒了,下定決心,要帶着柔柔走。
我起身,收拾好行李,牽上柔柔,邁出了這個家門。
我感到一身輕鬆,外面陽光明媚,像是在霧蒙的人生中,照進了光亮。
我牽着柔柔來到車站,買了去我媽媽家的門票。
在男人呼呼大睡的時候,我跟柔柔已經坐在車上,向着我們兩個的未來出發了。
母親看見我先是一愣,不敢相信我回來了。遲疑地站起身。
母親抱住我,說不出一句話。兩人抱頭痛哭。“媽媽,你怎麼哭了呀。”柔柔拽我的衣角。
父親已不似記憶裏的健壯,脊背好像有些佝僂。
聽到母親的話,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見到我之後,以爲我看不見,背過身偷摸着眼淚。
我將來龍去脈仔細給他們講了講。父親聽完,臉色陰沉。母親做我旁邊,心疼得抱着柔柔。
“好好好,回來也好,你弟弟上大學去了,家裏只有我倆也太安靜了。”母親心疼地說。
“你還住以前的那個屋”父親一錘定音。
……
2
果不其然,周勇又來了,還帶着他媽媽陳霞。我沒預料到的是竟然還有個小男孩。
陳霞抱着男孩,喊他乖孫。
也不知道周勇哪裏來的錢,他租下了我家附近的一處房子。
這天周勇在我家門口等我,我本想不理他,直接進門回家。
結果被我爸媽看見,我爸媽想跟他徹底斷了聯繫,就叫他進門說清楚。
“媽媽,你回來了”柔柔跑過來迎接我。
周勇見了,直接上前攔住柔柔“柔柔,我是爸爸呀。”
“你是誰呀,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已經死了。”
周勇聽見這話,瞬間怒了。轉過身就來怒問我“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
“我沒教,但是幾年都沒出現的爸爸,跟死了也沒區別吧。”我牽過柔柔往屋裏走。
周勇也知道自己理虧,虛張聲勢地喊到“我那幾年有事,我這不一空閒下來就來找你們了嘛?你還要我怎麼樣。”
“有事?甚麼事?忙着娶妻生子?”我讓母親把柔柔帶去玩。
“甚麼娶妻生子,這是怎麼回事”父親聽了我的話,疑惑得問周勇。
“你們誤會了,那個小孩,是我表哥家的,他們一家就剩下了個孩子,我們於心不忍,就領養了。”周勇流暢得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