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趙芳華向來信奉獨身主義,下鄉回來後卻改了主意。
她遞給趙芳意兩封表白信:
“這兩個桃花運都是城裏戶口,單位有分房,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分你一個。”
趙芳意哭笑不得,剛想拒絕就看到其中一封信上熟悉的落款。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周秉言...也是你的追求者?”
趙芳華點了點頭,雙頰浮上兩片紅暈。
“是呀,下鄉的時候認識的。”
“本來我不想答應,但他對我真的很好。”
“下鄉的時候條件短缺,我發了高燒,是他弄到了有價無市的青黴素,救了我一命。”
“一直守着我康復後,就想辦法幫我安排了提前回城。”
趙芳意渾身的血液瞬間被凍結。
沒有一絲一毫爲妹妹得遇良人的喜悅,因爲.....
周秉言就是和她祕密結婚十年的丈夫。
他位高權重,爲了保護趙芳意母子,對外稱他爲未婚。
這些年,她一直對孩子的爸爸是誰一直守口如瓶,鄰居都以爲她丈夫已經在戰爭中犧牲。
……
直到趙芳意從孃家回來,回到自己房間。
她才放肆的哭出聲。
妹妹的話不斷在耳邊迴盪。
原來向來公事公辦的周秉言也有這樣的爲情謀私的時候。
趙芳意想起曾經的自己。
她很早就和周秉言結婚了。
沒有儀式,沒有婚服。
新婚當天,他將他工資裏的一個月糧票全部交給趙芳意。
第二天早上去了邊疆,連個告別都沒有。
生孩子的時候,是鄰居幫忙找來三輪車,一腳一腳帶她蹬到醫院。
她大出血,家屬通知書下來,鄰居籤不了。
只能她咬着牙自己籤。
孩子生下來後過了三個月,周秉言纔來看了一眼。
這些年,她活的像個影子。
連她的孩子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