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丈夫結婚的第三年,姜清瀾第18次因爲事故進了醫院。
而出院後,從前京圈出了名的霍京澤的小跟班,再沒出現在他身邊過。
姜清瀾不再和他分享日常,不再質問他身邊的女人是何身份,甚至這次車禍住院差點沒了半條命,也沒有找他賣慘求關注。
直到五天後,院外傳來汽車引擎聲,霍京澤風塵僕僕從門外進來,俊朗的臉上帶着極強壓迫感。
他例行公事般遞來準備好的禮物,雲淡風輕地問:“這次受傷,怎麼都不跟我說?”
男人語氣平淡道,像是在聊家常。
姜清瀾坐在沙發上,抬起眼笑地諷刺:“從前確實說過,你有來看過我一次嗎?”
畢竟,她的這位工作狂丈夫,連她死了都不會在意。
第一年,她重感冒,昏迷前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第二年,她出車禍,他卻接了一通電話走了,只好心地給她叫了救護車。
第三年,她鬧自S,在手上劃了一道又一道,就算失血過多差點死了,給他發的消息,打的電話都石沉大海。
她對他的需要,這三年來,從未得到過正向回覆。
霍京澤眉心緊鎖,面對質問沉默了一瞬:“你知道我工作忙,如果你多給我打幾個電話,我會回來的。”
“真的是工作忙,還是......單純覺得我配不上你花心思?”姜清瀾紅着眼,緊緊凝着男人。
……
2
整整五天,姜清瀾未曾見過霍京澤。
連他唯一的關心,也是差人過來送了幾頓飯。
不過......他對她毫不關心這件事,姜清瀾好像已經習慣了。
出院當天,看着手中收到的資料,她的手捏得緊緊的。
這上面清楚地寫着,她的賽車經過調查是人爲破壞,在比賽之前,能碰到賽車的除了她,就是霍京澤。
姜清瀾死死咬着牙,感受着口腔中的血腥味,閉上眼睛。
可爲了母親的遺作,她還是撥通了霍京澤電話。
幾秒鐘後電話被接聽,對話傳來的溫柔女聲將她所有想說的堵在喉嚨:“喂,是姜小姐嗎?”
姜清瀾愣在原地,心上一緊。
沈明月的聲音再次傳來:“京澤去開會了,手機正好在我這,你別介意啊。要是有甚麼要緊事就跟我說吧,我替你傳達。”
電話裏,女人儼然一副主人模樣。
姜清瀾深吸了口氣,聲音乾啞:“本以爲要到你的聯繫方式會很麻煩,既然是你接電話,那我們見一面吧。”
“沈小姐,關於賽車比賽的獎品,我想跟你聊聊。”
本以爲會很難,未曾想,沈明月答應得比想象中果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