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暖和霍庭深相愛八年,結婚三年。
所有人都認爲他們是金童玉女,模範夫妻,會白頭到老。
老公突然對她膩了。
就連宋溫暖得了癌症,霍庭深都說她是裝的。
懷胎十月的女兒,開始討厭她這個媽媽,恨不得他們早點離婚,讓爸爸迎娶小三入門。
於是她不再留戀婚姻,果斷提出了離婚,從此爲自己而活。
漢子茶洋洋得和她炫耀他們的全家福時,她淡淡的說,喜歡垃圾有甚麼可炫耀的,賞給你了。
霍庭深原以爲,自己的妻子只是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家庭主婦。
卻不料,她的馬甲越爆越多,離他也越來越遠......
從來不會失態的他,帶着女兒跪倒在她面前,祈求:“暖暖,再愛我們一次。”
她想不通爲甚麼,明明那麼相愛,怎麼會突然間就......不愛了。
最重要的是,連個理由都沒有給她。
或許那句話說得對,愛不會消失,但是會轉移。
她躺在牀上,這一晚上,她發燒四十度,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第二天,她拿出了抗癌藥吃了兩顆之後,就回了孃家。
媽媽見到宋溫暖回來,張羅着開始做好喫的,爸爸也一改往常的淡定,開心的拉着宋溫暖說長道短。
“暖暖你已經一個月沒回來了,你最近忙啥呢?你再不來的話,我和你媽都要去城裏看你了。”
宋溫暖沒有和爸媽說自己得癌症的事,只是說最近工作忙。
只是聊着聊着,她只覺得意識一點一點的開始抽離,終於再沒堅持住,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後,她看到爸媽都守在她牀邊,媽媽似乎眼睛腫了。
“你咋回事呢,工作在忙也要照顧好自己,是低血糖又犯了嗎?”媽媽哽咽的問。
“是啊,領導,我前陣子忙的厲害,都來不及喫飯,都怪領導不在我身邊,都沒人囑咐我按時喫飯。”
“就知道嘴貧,一口一個領導,我是你媽。”
爸爸則是不說話,在牀邊一個勁的抽菸,泛着紅血絲的研究,看得出他昨晚沒睡,許久之後才說道:“搬回家住幾天吧,爸爸想和你多呆兩天,自從你嫁人後,爸媽看到你的次數就少了很多。”
宋溫暖只覺得喉嚨哽咽,她點了點頭,艱難地擠出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