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後,我媽在我房間安裝了十個攝像頭。 她甚至將我所有的課外時間安排滿了各種補習課程。 無論我怎麼反抗,她都說:“媽這都是爲了你好。” 長大後,我在家裏裝滿監控,給她報了成人大學,插畫班、茶藝班、書法班等更是佔滿她剩餘的時間。 面對她的抗拒,我只是告訴她:“我是你們女兒,還能害了你們不成?我這都是爲了你們好啊!”"
控制狂媽媽
上高中後,我媽在我房間安裝了十個攝像頭。
她甚至將我所有的課外時間安排滿了各種補習課程。
無論我怎麼反抗,她都說:「媽這都是爲了你好。」
長大後,我在家裏裝滿監控,給她報了成人大學,插畫班、茶藝班、書法班等更是佔滿她剩餘的時間。
面對她的抗拒,我只是告訴她:「我是你們女兒,還能害了你們不成?我這都是爲了你們好啊!」
1.
奶奶活着的時候,說一不二,爸媽幾乎受了半輩子氣。
唯一強勢起來的一次,就是因爲我的名字。
我也從張腰變成了張美腰,腰同夭折的夭。
奶奶和爸爸死後,我媽便活成了奶奶,甚至更甚,成了徹頭徹尾的控制狂,將我囚禁在名爲愛的牢籠之中。
上幼兒園時,我脖子被蚊子咬了個包,紅紅的。
回到家我媽看到了,立馬就要給老師發消息打電話,「憑甚麼就我家小孩被咬了,別人沒有?!絕對是老師不上心!」
我覺得難堪,小手拽着她的衣襬,小聲阻止,說算了吧,又不是甚麼大事。
見我反對,她情緒頓時不對了,「我這都是爲了你好!你還不樂意了!這是不是被性騷擾的?是不是被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