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鄰國,聯合演習場。
寧曦看着眼前端槍指着自己的男人,緩慢抬起了手。
“嘿,女人。”男人手臂上貼着野人圖案臂章,他看到寧曦做投降的手勢,忍不住露出壞笑,語氣中有壓抑不住的興奮:“上次接觸戰,你的揹包掉落了吧?餓不餓?我們可以給你壓縮餅乾,用你的臂章來換。”
按這次對抗演習規則,感應器冒煙算陣亡,在不冒煙的情況下拿到臂章,算生擒。
誰都知道華國軍人無論是技戰術還是精神,都是無以倫比的強悍,參加國際比賽從不認輸,哪怕演習也要爭第一。
如果能生擒一個,真是太有面子了。
尤其是抓住華國的女兵,更能從心理上羞辱華國的男人。
野人越想越興奮,猥瑣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被迷彩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個子。
她雖然沒露出任何女性特徵,但參演人員名單上,華國是報了一位女兵的,此時近距離看到,彷彿空氣中都能聞到女人的氣息。
寧曦戴着護目鏡、全覆面,沒有一寸皮膚露在外面,她看了看形勢,對方有兩人。
“別看了,你快不過槍。”野人慢慢走上前,槍口始終不離寧曦的軀幹。
寧曦不吭聲,胸膛微微起伏、身體開始抖動。
“害怕了?”野人壞笑着走近一步,準備來扯她的臂章:“放心,國際交流,我們不會把你怎樣的......”
槍管越來越近,離寧曦的臉只有半米的距離,野人以爲這女兵放棄了,她連槍都沒了,能幹甚麼?
眨眼間,寧曦突然側身前傾撲了過去!
……
首長一句話,讓寧曦小心翼翼。
但直到回國、到戰區醫院做了例行體檢、再回到所在單位的駐紮基地,她也沒被收拾。
因爲她只在醫院見到溫寒一眼,他還匆匆忙忙走了。
寧曦回到單位,秦旅長在辦公室等她彙報。
一看她又曬黑了些,秦旅長忍不住嘆氣:“好好一個女碩士、還是最年輕的女上尉,放你在基層是讓你摸爬滾打積累經驗的,不是天天去泥坑裏打滾!多少注意點形象,我們單位很多時候需要你露面的。”
“那您找個漂亮的女兵嘛。”寧曦笑道。
“我要來選美嗎?我要的是你這樣能立功爭光的優秀戰士、能拿得出手的榜樣標兵!”秦旅長瞪了她一眼。
不愧是大領導,深諳說話的藝術,一句話就把小上尉釣成翹嘴。
“......剛回來還沒好好洗洗,叢林裏呆了三天都快餿了,哪裏顧得上形象。”寧曦反省道:“回頭我收拾一下。”
“對嘛!多好看一丫頭,非要整得這麼糙......你的任務怎麼樣?”秦旅長笑着喝了口茶。
“一下飛機就交給我師兄了,這新型的智能手套真好用,師兄說研究實戰數據後改進,如果沒問題,就小範圍配備,加入訓練中。”寧曦簡單彙報。
“好,溫寒呢,咱們副旅長沒跟你一起回來?”秦旅長問道。
“男兵體檢時間長,通訊員先送我回來了,溫副好像很忙,接個電話就走了。”寧曦解釋道。
溫寒這種完美的國家兵器,是上級用心栽培的棟樑,他一直很忙。
忙點好啊......最好忙到忘了自己丟下發信器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