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瘋批男主VS心機小白花女主+1v1+替身上位+靈魂互換+先婚後愛+追妻火葬場】
沈溪言奉旨成婚,嫁的是平定北疆的大功臣定北侯府溫家長子溫珣。
可近日她卻覺得夫君很不對勁,寡言少語,避她如蛇蠍。
那晚夫君醉酒,她拋下矜持,主動獻身。
卻在次日視力逐漸恢復後,發現與她同榻而眠的另有其人。
兄弟鬩牆,同室操戈,她以爲的美滿生活,竟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她要替夫君報仇,哪怕仇人是所愛之人的親弟弟......
......
溫越有個祕密。
半年前邊關死戰,定北侯府雙生子,活下來的本該是他。
爲威懾敵軍,撐起侯府門楣,溫越被迫頂替兄長身份。
替兄長執掌侯府,替兄長娶妻。
新婚半月,他以舊傷未愈爲由,守着倫理底線,不越雷池半步。
直到一場醉酒意外,兩人靈魂互換。
他成了她,她成了他。
恰逢此時,死去的兄長竟然回來了。
世子之位被佔,妻子成了弟媳,溫珣破門而入,本想問個明白。
卻見榻上‘溫越’昏迷不醒,女子手持染血的髮簪,滿面驚詫。
“哥?幫幫我,若她知道真相,不會苟活。”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騙局敗露,她遞上一紙和離書,想抽身而退。
這一次,溫越不裝了。
他紅着眼眶,...
臘月初八,宜嫁娶。
窗外大雪紛飛,下得又急又密,雪粒打在窗欞上,簌簌作響。
屋內紅燭高照,炭火燒得正旺。
送走賓客,溫越站在榻前,他的身量極高,身着正紅細花紋底錦服,玉帶束腰,襯得肩寬腰窄,身姿如松。
他在席間被灌了些酒,眼尾泛着潮紅,手中捏着繫着紅綢的喜秤,指尖卻忍不住微微顫抖。
溫越深吸一口氣,手腕輕抬手腕,緩緩挑開那方紅色蓋頭。
燭光搖曳,映出女子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
溫越呼吸一滯,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這是自己本該叫“長嫂”的女子,是兄長的摯愛。
幾日前,他去求天子取消婚約,天子卻以“此時退婚,慢怠功臣,會讓天下人寒心”爲由,將婚期提前。
若要坦白,便是欺君之罪,若不坦白,他便要真的娶自己的嫂嫂。
可溫府幾百口人命,他不敢賭。
沈溪言只覺眼前一亮,經過這些時日的休養,她的眼疾已經好了大半。
原本視物一片混沌,如今在燭光之下,她也能隱約看見眼前一個高大、朦朧的身影。
“阿珣,該喝合巹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