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從未想過,會在窮鄉僻壤的西川見到周凜川。
原本和學校合作的企業突然撤出,西川縣政府牽線搭橋,介紹了一家新幫扶企業。
她作爲校方代表,出席談判。
會議室內。
趙棠坐姿端正,十指交叉成一團,反覆摩挲着。
小動作被身邊的男友謝嶼白注意到。
他低下頭,輕聲詢問,“很緊張嗎?”
趙棠輕輕嗯了聲。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當代表,和政府、企業,進行談判。
怎會不緊張?
謝嶼白握住她的手,溫潤的聲音彷彿結實的倚靠,立在趙棠身後,“不用緊張,一切有我在。”
是啊。
有謝嶼白這個廠老闆的給自己當助手,她緊張甚麼?
想到這兒,趙棠鬆開自己交叉成團的手,朝會議室的門口看去。
也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
彼時,趙棠正在回學校的車上。
車窗外灰濛陳舊的街景映進眼球,她思緒紛飛,飛到了兩年前她生日的那天晚上。
那天是下着大雨的,一如往年,她在家中滿心歡喜等着周凜川回來,期待着他給自己準備的禮物。
但令趙棠怎麼都想不到。
自己從白等到晚,沒等來周凜川,等來的是他要送她出國的消息。
她難以置信,衝動地想質問他,找到他時,他正和那個傳言中同他門當戶對的女人一起,兩人撐着傘,看去好不般配。
“爲甚麼要送我出國?”她像只被人丟了的卑微的小狗,眼睛忍不住溼漉漉的。
周凜川蹙了下眉,讓司機先將女人給送走了。
“是前陣子因爲......我說我喜歡你嗎?”趙棠看着妖嬈的女人,忽然間想起了答案。
她跟他表白了,讓他厭惡了,所以他纔會跟這個女人接觸。
周凜川沒有回應,神色間似乎多了一絲不耐煩和煩躁。
沉默的態度印證了趙棠的猜測。
她拉住周凜川的手臂,手臂上的布料很涼,她彷彿感受不到的祈求着,“我以後不會、不會再繼續喜歡你了,你能不能別送我出國,別把我一個人丟到國外......”
可惜,她的祈求不再有用。
他冷漠又無動於衷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