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凌晚被纏上了。
纏她的人有張呆萌的臉,90厘米的身高。
穿着一套綠色的恐龍睡袋褲,手裏拎着尖叫雞,睡眼惺忪地仰頭看着她。
顯然一副在家睡覺,忽然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這兒的樣子。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叫她媽,更重點是——他還是她跟她的死對頭顧淮生的?
what happen!?
這年頭詐騙都用上萌娃了?
關鍵她又剛從警局出來。
“喂,小孩,你媽到底要訛我多少錢?纔會跟警察蜀黍說實話,我,黃金單身剩女貴族,二十五歲母胎solo,別說談戀愛,初吻都還在,我會有你這麼大的兒子?還是跟顧淮生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直接開價吧,我可沒興趣無痛當媽。”
......
小孩似乎被她問煩了,打着呵欠奶聲奶氣地,“警察蜀黍不是都問遍了?媽咪,不能每次你跟爹地拌嘴,就讓我冒充孤兒,扔我在警局,真想被他們判刑?”
說來這事,凌晚就覺得玄乎,剛從慶祝她升總監的聚會回到家,警察就給她打電話,“喂,您好,請問是凌晚女士嗎?這兒是城東派出所,您兒子走失,麻煩您過來認領一下。”
凌晚就覺得,她今晚喝高了?
“死騙子,老孃黃花大閨女一個,哪兒來的兒子?草,詐騙死全家!”凌晚果斷掛電話,繼續罵罵咧咧。
隨後,電話又打來了,凌晚喲呵了一聲,這年代詐騙也不容易,要不要陪他談談心?
……
“媽咪,你還是不相信?”
“要我相信,就拿出我必信的理由!小孩兒,未成年雖然不具備刑事責任,但你的爸媽必判刑。警察同志,我要控告他的父母!”
兩名警察同志面面相覷,“要不要申請鑑定,我懷疑這位女士嚴重的精神問題,還是另外通知小孩父親?”
警員遏令,“凌晚女士,請不要佔用警員資源,如果他不是您的小孩兒,那您的身份證,地址,還有出生年月,怎麼對得齊?就算詐騙做了背調,好,小朋友,你還有沒有可以讓你媽咪,百口莫辯的信息?”
小孩兒還未點頭,凌晚直接道,“大半夜的,我也不想佔用警員資源,直接驗DNA吧!任何對得上的信息,都不如DNA管用!”
......
然後,凌晚再次又懵了。
“臥槽,真是我兒子!?!?”
警察態度當即就變,“凌晚女士,您的戲是不是該唱完了,就算不會以棄養罪起訴您,就衝您拒不配合以及佔用警員資源,就夠您有案底了,現在,可以把他帶回家了嗎?”
凌晚哭了,“不是,他怎麼就是我兒子,小孩兒,你是魔鬼嗎?你到底用了甚麼法術?”
於是,灰濛濛快亮的天,凌晚手持DNA報告單,身側跟着個小尾巴,走在大街上,“媽咪,可以回家睡覺了嗎?寶劍還要去幼兒園,再不睡,就不用睡了。”
凌晚蹲下來望他,再次發問,“你真是我兒子?”
寶劍:“......”
“不要不耐煩,該不耐煩的是我,明明未婚,怎麼就有你這麼大的兒子?大學畢業那年,我也沒喝醉酒,更別說跟顧淮滾牀單。寶寶,能不能告訴姐姐,你打哪兒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