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近日,陳熹言這個“夭折影后”淪爲了整個娛樂圈的笑話。
只因爲一路把她扶持上來的傅行嶼,愛上了娛樂圈新晉小白花。
在最後關頭竟然把屬於陳熹言的影后獎盃,給了一個甚麼作品也沒有的新人。
有不怕事的記者故意採訪傅行嶼:“傅少把獎給了其他人就不怕陳小姐傷心嗎?”
“外面都在傳聞傅少是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浪子呢!”
“傷心?”
傅行嶼輕笑一聲,吐出一個菸圈,吊兒郎當地挑眉:“或許吧。可你都說了是舊人,她傷不傷心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採訪一發出,所有人都在幸災樂禍。
“陳熹言三年前靠着傅行嶼從素人一躍成爲娛樂圈新寵,如今也嚐到了迴旋鏢的味道。”
“靠皮肉上位的終究還是要敗給更年輕新鮮的皮肉。”
陳熹言聽着隔壁桌故意反覆播放的採訪視頻。
她睫毛輕顫,好幾次睫毛膏都刷不上去,最後在眼角暈成黑乎乎的一片。
給她做妝造的小助理見她第一次這麼失態,眼裏閃過複雜情緒,她湊近低聲耳語:“陳小姐,在你給我們的線索中已知你姐姐失蹤前最後接觸的人,就是這個劇組的導演李偉東。”
“這三年你爲局裏做了很多事情,局裏答應事成後就給你安排新身份把你送出國,你之前拒絕了,但現在......”
……
2
化妝間裏面的其他演員和助理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行嶼居然要陳熹言這個出道三年,演過女主戲的人去給一個新人對戲。
他這是要踩着陳熹言在組裏給蘇雨然立威!
陳熹言看着鏡子裏自己蒼白的臉,嘴角勾出一絲苦澀的笑,拖着沉重的頭飾和戲服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片場裏,傅行嶼正在給穿着便服的蘇雨然扇風。
蘇雨然看到面無表情的陳熹言,朝着傅行嶼生氣地跺腳:“你怎麼找的是她呀,人家可是前輩我怎麼敢讓她給我對戲?”
“寶貝,”傅行嶼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笑容散漫肆意:“爲甚麼不敢,她給你提鞋都不配。”
話裏的嘲諷和惡意太濃,聽得陳熹言胸口一緊,下意識攥緊了手心。
但這個劇組是傅氏投資的,她不能也不敢表現出任何負面情緒。
她嚥下所有情緒,揚起一抹笑容朝蘇雨然道:“蘇小姐,能陪您對戲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話,傅行嶼眼神一頓,很快就又恢復了淡淡的嘲諷。
在陳熹言耳邊低聲警告,帶着徹骨的冰冷:“你最好是。雨然不像你那麼有心機,你別想在她面前耍花招。”
“是,傅少。”陳熹言臉上神色未變,微笑着走向蘇雨然。
她和蘇雨然的對手戲還挺多的,不知道她想對哪一段,只好靜候在一旁等着她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