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早早今天化了一個淡妝,來到了咖啡廳,坐在22號相親位置,等待她的第24個相親對象。
住在姑媽家十七年,她也該搬出來了,姑媽那個繼子表哥和姑父每次在她洗澡出浴室以後,用那種變態的眼神看她,她早就受夠了。
她每個月工資一萬,交八千給姑媽,可給姑媽的錢全都被表哥和姑父貪佔了去。
她倒也不是沒想過搬出來,但是姑媽說,答應過她爸爸,除非她嫁人,否則不能丟開她。
所以齊早早出來相親了,只希望早點嫁人,搬出來,然後掙錢存錢買一個屬於姑媽自己的房子,報答她的養育之恩。
“齊早早?”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磁性的男低音。
抬眸齊抬頭,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位陌生男人。
男人極帥,氣質卻冷,以至於冷峻的五官時刻籠罩着一層寒霜,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場。
“我是......你是厲司爵?”
齊早早看過男人相親資料,厲司爵任職本省首富公司高管,年薪百萬起步,家庭成員只有一個生病的奶奶。父親再婚,不一起住,母親過世。
齊早早明白了,原來是把錢都用來給奶奶治病了,沒太多存款,有負擔,這樣的相親對象不太受歡迎,而齊早早覺得適合她,厲司爵對家人關愛,有個足夠大的房子。她只需要有地方住,有愛的家就行了。
厲司爵似乎在趕時間,看了眼腕上的手錶,耐着脾氣開口:‘’戶口本帶了嗎?”
齊早早被男人的問的一愣,下意識道:“帶了。”
爲了儘快逃離姑母家,她每次相親都會帶着戶口本出來,雙方只要滿意,立刻她就跟着去領證。
……
“天喜,早早,你們幹甚麼?”盧百強看着沙發上的倆人問,眼神卻瞟着齊早早露出來的半個肩膀。
齊早早自從懂事以後,知道這父子倆個人是甚麼德行,在家哪怕是夏天也都不會穿裙子和短袖短褲。
露出來的半個肩膀被他們這樣看着,齊早早憤怒又噁心,趁盧天喜恍神,一把推開他,只拿起包就往外跑。
“爸,攔住她,她要去勾搭野男人去了,她背叛我們家了。”盧天喜回過神,衝門口的盧百強吼。
背叛?
齊早早聽到這個詞只覺得悲涼,她七歲來到這個家,姑媽做家政每個月七千多養着她,她十五歲後,每週末也跟着姑媽一起做,每個月也拿倆千多,上大學做了四年護理工作,每個月一萬多,給一半這個家。
她是以家人,妹妹身份住這裏,他們卻侵犯她,她反抗就是背叛?
盧百強一把抓住了齊早早,拽着她手臂就往房間拖。
齊早早瘋狂掙扎也掙脫不了,只能大喊,“救命啊,S人了......”
喊着的時候,齊早早隨手拿起包就砸盧百強。
“賤人......”盧百強喫疼,一腳把齊早早踹倒在地。
齊早早捂着肚子,整個人攣縮着,那一腳踹在她胃上了,她胃本來就因爲長期工作,飲食作息不調,經常會疼,這會更是疼的她想死掉。
盧天喜跑過來,正準備去撕齊早早衣服,卻看到了齊早早包裏掉下來的結婚證。
“你個賤人,竟然跑去結婚了,老子今天就辦了你,讓那個男人撿老子不要的爛貨。老子給他帶綠帽!”
盧天喜說着就去拽齊早早裙子,只是他手還沒伸過來,就被人一腳踹飛出去,落在茶几上,傳出一聲巨響。
……